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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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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并排走着,越走越偏僻。
眼看着前边就没有房子跟人烟了,柏廷还直直地往前走。
简挽没忍住,出声问:“那个小女生是往这边走了么?”
“啊?”柏廷说:“应该是。”
“什么是应该啊,你刚刚不是说——”简挽话没说完,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简挽觉得柏廷又再戏弄她。
就是因为刚刚她给钱,误会他是站街男的事。
“说什么?”柏廷看着她。
凭心论,他见过的女人不少,干凈的、听话的、性感的,但——就没见过这么正经的,正经有点可爱。
她用那布灵布灵闪着的眼睛回看他,干凈要命,特别认真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刚想说没,但莫名的就想逗她。
半响,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我如果生气了,你怎么办?”
简挽点了下头,“不要假设问题,我是真的在问你。”
柏廷没忍住笑了声,很短,“好。”
“那你就当我生气了。”
生气,还能假装生气?
柏廷又继续说:“开始哄我吧。”
语气轻挑,逗人玩。
“……”
柏廷的个子比她要高出不少,抬眼看,对上一双漆黑的眸,眼尾上挑,垂眸时莫名温柔。
如果说眼睛可以说爱的话,他一定爱过很多人。
简挽脑袋嗡的一声。
也没多余的心思去计较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是故意逗她玩。
她只觉得自己耳朵很烫,脸也很热,心臟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如来势汹涌的雷阵雨,猛烈凶狠地打着地面。
这人怎么总是这样。
顿了顿,简挽转身,偏开头,把话题转为正题:“你没生气,那就走吧。”
柏廷长臂一捞,又把她带了回来,“走哪?”
简挽:“买冰棍。”
“不哄我了?”柏廷掀起眼皮看着她:“还是说买冰棍哄我。”
如果非要说他们两个人最大的不同是哪裏。
估计就是这点。
一个说话事事都讲究逻辑,正经认真;另一个根本不按照正常逻辑走,只听自己喜欢听的,听到不喜欢的也能变成自己喜欢的。
简挽抽了下胳膊,从他手裏挣脱,“你刚刚不是说你要吃冰棍?”
柏廷:“那就是第二种。”
“你到底要不要吃?”简挽还在努力让话题变得单纯一点。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地上的黄沙跟细小沙砾被风吹起。
这裏的大风来势凶猛,如果不避开,前一秒干干凈凈的人,立马就会变成一个沙人,浑身哪裏都是沙,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二人速度很快,同时背身,把这个动作养成了习惯。
简挽还想往旁边挪一挪,只感觉到背后的柏廷长腿一跨,站在了她身后,替她挡着。
二人距离很近,柏廷的双手就在口袋裏,她有了种被他抱住的错觉,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胸前的温度,炙热宽厚。
她从没感觉这裏的风这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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