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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时间静止,烧烤架子的烤火声格外刺耳。
简挽透过烟雾看过去,二人视线相撞,他的眸中倒映火苗,起伏不平,炙热危险。
简挽过去,他道歉。
她不过去,有这些大男人在,肯定会糊弄过去,场子不会冷下来。
旁边有人打圆场,“廷子就是玩呢,你不用过去。”
各种说话都有,但意思就一个,柏廷说的是句玩笑话,别当真。
微风吹过,烟雾消散。
简挽看着他,拿起拐杖,径直走过去。
三禾拽了一下她,“姐……”
简挽轻抚开腕上的手,看着三禾,温和笑着:“没事。”说着,就拄拐往前走,只是她手上有伤,走不快。
一分钟后,简挽站到了柏廷面前。
柏廷的凳子是他们自己拿木头钉起来的,很低,他的腿都伸不开。
简挽站着,比他高出不少,俯视着他。
见柏廷没有下一步的意思,简挽又上前走了一小步。
柏廷连看都不看她,只是低头擦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擦完把纸揉成一团,“你还真过来。”
说明白点,你还真敢让我道歉。
简挽没多说别的话,只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
她从一旁拿一瓶新酒,递了出去,柏廷侧眸,伸手。
还以为他要接酒,简挽又往前探了探,却没想到他手径直往下,伸懒腰。
故意晃人。
众人看得是心惊胆战,如果在那的不是简挽,而是玉洁,肯定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先不论柏廷那句‘你过来’是不是玩笑话。
就现在简挽递酒的样子,看着是让他喝酒,实际上就是在让柏廷低头。柏廷什么时候向别人低过头啊!
易肖顾跟厉苏溪对视一眼。
再这样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觉。
“怎么能让病人久站呢。”易肖顾赶紧拿着凳子上前,接过简挽手裏的酒瓶,把凳子放在简挽身后,笑着打圆场:“坐下说,坐下说。”
简挽侧开,客气道:“没事,他很快喝完,我很快就走。”
看柏廷这想喝不想喝的样子,易肖顾苦笑:“那也坐下说。”
简挽没动,只是低头看着柏廷,直接问:“柏先生,您是没看见我么?”
柏廷没应,易肖顾再次圆场,“你也别生气,这么一个大美女站着,他只是不好意思看。”
简挽没觉得生气。
只是觉得这样的拉扯很麻烦,并且没有意义。
顿了顿,柏廷才惜字如金地说了句:“看见了。”
那就是故意戏弄人。
“简挽,”易肖顾眉心突跳,趁着简挽还没反应,赶紧掐灭苗头,把凳子搬到简挽身后,“给你搬的凳子,快坐下,坐下你们再慢慢说。”
按照现在的情形,怕是还要废会功夫。
简挽手上有伤,一直拿着拐杖,现在有点隐隐发疼。
她没在站着,顺着易肖顾扶她的动作,坐了下去。
柏廷从她坐下之后,就一直不出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两个人显然都不想有什么拉扯。
简挽能看出来,玉洁生活奢侈,那他的家境大概率也很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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