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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
我们阿挽真是棒。
是最聪明的小孩。
曾经的父亲的讚扬瞬间冲进了她的脑海。
简挽抬眼,看着蹲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柏廷衣领敞开,头发也有几率挡在额前,这看上去没了早晨的凌厉和矜贵,居家的他,莫名的柔和。
而这样的柔和只对她。
简挽抿了抿唇,好久,她才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杨厉栋的。”
“你走之后不久,”柏廷观察着她的表情。
原来他那么早就知道了。
简挽眸中一颤,“那你——”
他明知道真相,没有刻意来找她,只是静静等着她。
等了这么久。
“比我想象的要快,”柏廷说,“才三年。”
“对不起。”简挽低下头。
为她的自私对不起,为她的独来独往对不起。为她将他拒之门外对不起。
柏廷将她下巴抬起,“对不起什么。”
简挽的头抬起了,但眼皮还是垂着,没有看他,“让你担心了。”
三年是个漫长的时间长河。
这期间会发生很多事,简挽升为了高管但却戴上了眼镜,柏廷忙碌着自己的公司但却声带损坏。
一切都变了,但好像一切都没变。
简挽在柏廷面前总是能变得柔软。
明明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现在竟然给他道歉。
不过简挽就是这样,她总是对自己很苛刻,对别人很宽容。
尤其是对柏廷,她永远无法拒绝柏廷。
柏廷仗着她阖眼,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她。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尾巴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发上。
金色的光笼着简挽,温暖柔和。他真想光永远照在她的身上。
他喉结滚了滚,眼底一暗,想吻上去。
但是余光看,她胳膊上的青痕还在,身上的衣服还被撕扯坏了,他这时候吻她,太chusheng了。
给她点时间来接受吧。
“行,我知道了。”他应着她上句话。顿了顿,他的手搭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还是没忍住,问了句:“要不要抱一下。”
简挽睁眼,二人对视。
柏廷笑着,坐到了沙发上,将她抱在怀裏,拍着,“其实你根本不用对不起,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温暖的怀抱,让简挽短暂的忘却了那些事情。
她的头靠在柏廷的胸口,鼻尖酸酸的,嗡声道:“什么。”
“以后什么事情都记得给我说。”柏廷道。
‘只要什么事对我说就好。’
这句话,似乎回到了在沙漠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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