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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羽一惊,忙问:“你肯定吗?”
丁五味点头:“医书上只有此记载,我想错不了。”
赵羽急道:“那该如何医治呢?”
“这个......我还没想到。”
“什么!”赵羽神色大变,低头紧握着双拳没有出声。
司马玉龙清楚他又在自责了,安慰道:“小羽,不必太过紧张,大家都累了,既然五味还未想到方法医治,那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赵羽担忧道:“可是,公子......”
司马玉龙以眼神止住了赵羽的话。
丁五味只好说:“徒弟,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小羽扶公子回房。”
回到玉龙房内,赵羽道:“公子放心,明日我们就离开此地。”
司马玉龙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想:留在此地未必能查出什么,或许进县城还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再者,无味、珊珊也不会有太多危险,于是点了点头:“小羽,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安全起见,臣会时刻守在国主身边,不让国主再遇到危险。”
司马玉龙心知赵羽脾气,再怎么劝也没用,也就不再多说,安心睡下了。
“臣告退。”赵羽慢慢退下,在房外守着。
一夜平静。
第二天
“五味哥,天佑哥和赵羽哥怎么还没来啊?”
珊珊问道。难道,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们先吃。”丁五味道。
珊珊不高兴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去叫天佑哥!”起身就走。
丁五味急了:“珊珊,你别急嘛,我去,我去叫徒弟,这总行了吧?”珊珊只好坐下来。
丁五味无奈【这个徒弟,到底是为什么,珊珊这么在乎他】,去找玉龙。
正要去时,赵羽与司马玉龙来了。
“徒弟,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珊珊可要担心死了!”丁五味也松了口气。
司马玉龙淡淡一笑,显得有些勉强,昨夜调理过后,脸色好了很多,但还是很苍白。
珊珊看出了什么,忙问:“天佑哥,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有些累了。”玉龙淡淡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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