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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在房间里玩手游的祁小白还美滋滋想着学姐又没打电话给他,看来又不用他去忙了。结果刚这么想,手机就震动了。
学姐的指示基本就两个,第一是过来搬砖,第二是问无泪的号码,第三是让他别介意那些人说的话。
“哪些话啊学姐?”祁小白摸不着头脑。
陆繁雪扶额:“就是我跟你的关系。有的人会瞎逼逼,别听他们的。”
祁小白楞了楞:“我们关系不是挺好的?”
“就是因为挺好的所以别人以为我们……那个什么!所以我让你别听他们扯闲话!”
祁小白慌张解释:“本来就没有……”
“那再好不过了!”陆繁雪被这反应迟钝的家伙气得想摔手机,“记住给我要号码。”
学姐对苏子南的执念也很深嘛。
祁小白默默起来洗脸刷牙,然后赶回学校搬砖去了,等这次活动结束,他想辞掉学生会主席的职务,他要准备考研了,如果考不上,家里那个他要叫‘哥哥’的人肯定要嘲笑他。
突然就想到寒假怎么过的问题了。这次同样不想回去,他有两年没有回家过年了。
拎着透明塑料袋下去,客厅里静悄悄的,碗筷还堆在没有厨房收拾,看来那两个舍友都在睡觉还没起来。
好幸福的人生!祁小白一抹辛酸泪,他苦逼的七点半就要出门搬砖了!
不情不愿的磨蹭着出去了,打开玻璃门的时候,他还很小心的东张西望,就怕李允濯养的那条狗冷不防窜出来。
真不是他怕狗!
就算他知道那只是条哈士奇他也怕!
反正是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呢。祁小白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再次确定了一下那条狗不在之后,小心翼翼的推着单车出门了。
听到玻璃门关动,睡在二楼的人睁开了眼。窗帘拉开,跃在床前的阳光顿时刺入眼中,李允濯看看时间,七点半,他起晚了。
四点钟的时候醒过一趟,把衣服洗了出去绕着小区跑了四圈,觉得时间差不多又步行买菜,回来的时候也不过五点多一点。
黑点看到他就骚动,一个劲拽他裤腿要吃的。昨天饿了它一个晚上,早上还是精神抖擞,于是他很干脆的无视了自家的狗,任由它在后面连连哀嚎。
饿了一顿不长记性,那就多饿几顿好了。
然后上楼又躺了一会,听到动静睁开眼就是七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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