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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皇甫宸亲自来接盛清越去了宫中,这次庆功宴办得不同以往,皇帝在大殿中赐完酒,就将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赶到了御花园中,任由他们自己玩耍。
太子被留了下来,盛清越只能独自前往,途中撞到了盛清卿和沈约,两人皆不善的看着她,她视若无睹。
她在御花园中转了不久,就在一处凉亭里看见了皇甫宣,凉亭四周无人,他独身坐在那儿,面前放着一壶酒,正独自饮着。
她笑着走过去,“肃王大胜还朝,宴会又如此热闹,不知多少人在前面等着肃王,肃王怎么一个人待在这儿?”
皇甫宣抬起头,他修眉凤目,挺鼻薄唇,长得和皇甫宸有七分相似。他看着走进亭中的女人,站起身道:“这位想必就是皇嫂了。适才在前殿见过,向皇兄敬酒时,皇兄还替本王介绍过。”
“正是。”盛清越笑意盈盈,“我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不想碰见了肃王。肃王怎么不去前面?”
“太热闹了。”肃王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以为肃王久在军中,很是习惯这份热闹呢。”
“非也。”皇甫宣推过来一杯酒,眉目间笑的开怀舒朗,“这热闹也是有所不同的。”
“哪里不同?”盛清越端起酒杯掩袖喝了一口,“我也没有去过军中,肃王不若与我讲讲?”
这两人倒是一见如故,未有半分生疏,皇甫宣抚掌笑道:“皇嫂想听,我岂有不说的道理,这军中……”
却一句话没说出来,就有太监来寻人:“殿下,陛下召您呢。”
皇甫宣一顿,略带歉意的笑了笑,“眼下却是讲不成了,不如下次见面,我再讲给皇嫂听如何?”
盛清越目送他远去,正想好好的在凉亭里休息一下,不想盛清卿突然就冒了出来,面色不善的说道:“姐姐,你都说了你快要做太子妃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
见盛清越看都不看她一眼,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肃王未立正妃,又是太子的弟弟,姐姐却不知避嫌,这是嫌京城中的流言不够多吗?”
“哦?”盛清越挑起眉头,“什么流言?”
“还能是什么?姐姐做的丑事可多了吧。”
盛清越冷笑着看向她:“我倒想问问你,这京中的流言是怎么来的?下人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往外说我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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