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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祜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赛音察浑,这事儿也只有他有这么大的耐心,从那个时候开始布局,争取让他的孩子不能平安诞下。
承祜想到这里,仰首,微微阖眼,片刻之后,对着二喜颔首道:“处理了吧。”
既然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消息,留着也没用了,这试婚宫女连是谁救了她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告诉他们,是谁指使她的。
更何况那人只是抛出诱饵,试婚宫女自己上赶着想要伤害太子妃。
不管是不是赛音察浑派人坐下的这些事情,现在都已经不太重要了。
二喜听了,对着承祜点头应是。
承祜去慎行司的消息,康熙已经知道,他漫不经心的拿着毛笔在案桌上写着毛笔字,片刻之后才沈声对着李德全问道:“慎刑司的那个人都招了?真是老二安排的?”
康熙的眼眸微沈,他就是担心承祜记恨赛音察浑,才提前派李德全去了慎刑司。
李德全听了,心头一个激灵,小心的点头,确认道:“回皇上,是二阿哥派人给那试婚宫女下的套子,直接骗了她的银子和嫁妆,又把人撵了出去,等时间差不多了,找人故意把她卖到妓院去,中途被二阿哥出手救了,养在了外面,直到太子妃传来有孕的消息,才把人从外面接了进来,送进了东宫。”
李德全说这事,说的小心翼翼,这太子也是可怜,虽然在太子的位置上,但是却总是有着兄弟想要把他拉下来,这二阿哥就是其中一个最为强力的人,这事儿要不是试婚宫女被太子送到了慎刑司,恐怕还没有人觉察到。
康熙知道了之后,就派人出去调查,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没有想到这赛音察浑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康熙拿着笔的手微微一顿,一大团的墨汁落在了纸上,印染了原有的字迹。
他随手把手里的笔,扔在了案桌上,溅起一片的墨渍,让原本的字迹已经看不出来写的什么。
李德全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万岁爷发怒了。
康熙看着案桌上的占满墨渍的宣纸,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仰在靠背上,满脸的疲惫,他从回来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他有意的控制孩子的数量,也有意的不让承祜参与过多的政事,不给他权利,但是却让另外两个年纪大点的皇子看到了希望。
端看这些孩子的所作所为,竟然连上辈子都不如,一时间他不知道他不给承祜权利,是对是错。
赛音察浑终究是他的孩子,他可以看着他被圈禁,被关在宗人府,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想到这里,康熙微微的嘆息:“李德全。”
李德全躬身对着康熙道:“奴才在。”
康熙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鬓角,脸上有些疲惫道:“去,把赛音察浑叫来。”
李德全微微躬身,领了命
令垫着脚走了出去。
走去干清宫的大门,李德全抬手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有些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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