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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帮忙到很晚才休息的椒图翻了个身,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着呆坐在床上的童理,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拽住童理的衣角,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童理?”糯糯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迷茫,还泛着水汽的黑溜溜的双眼同样也带着让人心底忍不住柔软下来的迷茫。
童理笑着揉揉他的头,“没什么,时间还早,还困的话就继续睡吧。”
椒图趴着看了童理一阵,扭过头闭上眼。
椒图并不需要以睡眠来达到恢覆精神与体力的目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身边有人陪伴的时候放宽心睡一觉,是十分令人愉快的事情。
童理看着团成团再一次懒洋洋睡过去的椒图,起身下床跑去洗漱了。
又是周一,他在疗养院里还有工作。
虽然多少能感觉得到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份工作是因为不是人类的关系,但也不妨碍他努力将这份工作做好。
而且他对于陪伴老人这件事本身也是十分喜欢的。
童理刷着牙,觉得自己真是五讲四美根正苗红的新世纪好青年。
关门的声音极轻,椒图从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一把抖开童理迭好的空调被,一脚踩上从被子里钻出来的一道黑影,他低下头看着在他细嫩的充满了肉感的脚底下挣扎着吱吱叫的黑色,目光空洞冰冷。
那道黑色的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被椒图狠狠碾碎,烟消云散。
椒图看着黑影消失干凈,小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然后把被子团成一团扔在床上,趿拉着对他而言有点大的拖鞋跑去卫生间。
童理先出门去把自行车给还了,回来路上买了一大堆海鱼和食材,准备跟童奶奶一起带着那些身份金贵每天又无聊到baozha的老人和从看守所里毕业出来的神祇精怪们一起做吃的。
简直就跟在带孩子一样。
不过他跟童奶奶一起做的小鱼干能作为商品卖出去,他可没忘记那一大堆订单。
今天的疗养院里多出了一些西装革履气质阴森的人,据说是疗养院新请来的保镖。
童理觉得这群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不过对他而言这些人的出现反而让他更放心了些,毕竟昨晚上到了隔壁精神病……呸,到了隔壁塔耳塔洛斯之后看到的那一片狼藉,实在是让人禁不住的担心。
今天上午老人们很开心,她们其中很大一部分人许久都没有自己动手做过吃的了,甚至一些老大爷这辈子都没怎么自己动过手。
自己做的东西,哪怕再失败,吃进嘴里也有种特殊的滋味。
童理笑着将满脸满足的老人们送走,算着手里的小鱼干能不能把那些订单都完成,一抬头就看到老人们簇拥着一个满脸白须,仙风道骨的人进了他们用来看电影的大厅。
童理一楞,那不是他昨晚上在隔壁塔耳塔洛斯看到的那个?
当时椒图是喊他……太清上人?
童理对于这些东西了解不深,也没有特意去查查这些东西的意思,不够看当时这位老者跟厄瑞玻斯交流时的姿态,看来这个道人在本土的地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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