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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老奴马上为凤六小姐把脉。”御医连连点头称是,拿出丝线递给一旁丫鬟。茗帘紧张的接过丝线的另一头,呆看着他两紧握着的手。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系上啊。”
“噢。”无视十一王爷,招呼年龄稍小的丫鬟过来帮忙系在另一只手上。
御医一手握着丝线一手摸着他纳撮白胡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思了一会儿沈声说:“从脉象来看,凤六小姐并无大碍。”
闻言,两丫鬟开心的搅紧了手中的手帕,相视而笑,眼里心里溢满太好了的信息。凤渺与子苏心中也是一松,紧绷的身体也柔了下来。
沈默了一会儿,御医摇摇头说:“但,凤六小姐迟迟未醒,怕是陷入梦魇。还是请国师看看吧,老奴无能为力。”
瞬间四人被打回地狱。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不肯醒吗?”
“正是。”御医摸摸白胡子,接过茗帘解下的丝线,表面镇定道。天知道他现在多想跑茅房,十一王爷那眼神就像刀子那样咻咻的往他身上飞。
凤渺低头沈思一会儿,对御医罢手示意他先行离开。年龄稍小的丫鬟盯着御医的背影欲言又止,茗帘拉着她让她不要出声。子苏依然握着凤青的手,自抓住子苏的手后,凤青便陷入昏迷状态,没了先前的疯狂,嘴角还挂着浅浅笑,好似梦到了什么好事。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沈默,凤渺与两丫鬟静静的看着握着手的两人,竟觉得十分的和谐,就好像两人是相恋多年的恋人。
子苏握着凤青的手低着头不知想什么,国师,在大家眼里是像神一样存在的人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无知不晓,这样一个人偏生高冷不喜人群,住在深山老林处,除了每年一次的拜祭会出现,其余时间都在深山里。
“雷一。”低头的子苏突然低喃一个名字,三人背后忽然现出一道人影。
年龄稍小的丫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呼出声来,刚出声便自己捂住嘴巴,茗帘也被吓到了,但她比年龄小稍镇定没有出声。凤渺则是背着手淡漠的看着来人,一点反应也没。
平常官家子弟都有随从,更何况王爷呢。与常人不同的是这位爷不喜欢被人跟着,所以跟着的人都在暗处。
来人只是出来与众人打照面,随后又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国师,国师,国师那么难请,能请得动吗?年龄小的丫鬟皱眉想着,记得有一次太后大病,众御医都束手无策,皇上命人到深山区请国师出山都没有成功,现下国师会出来吗?
想着想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慌忙的从袖口掏出一个黑色绣着骷颅头的锦盒。
“这是四少爷离开时给我的。”丫鬟从盒子拿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四少爷说,只要小姐发疯就给她吃,他去找妖婆......”被大家盯着看,她越说越说不下去了。
茗帘从不知所措的她手中拿过药丸,递给一旁的三少爷。凤渺大略瞧了眼就知道这颗药丸出自他们姑婆——妖婆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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