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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1)
“三.k.党?”王奕臻登时哭笑不得,“老顾,你到底懂不懂常识啊?”
顾嘉年却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似怒非怒地说:“老王,我承认,我的历史课没有你学得出色,而且你是大学一年级毕业的水平,我是初中二年级毕业的水平,咱们本身就没有任何可比性。我仅仅是给我们三个人小团体取个响亮的名字而已,又不会真的倒退若干年跑到国外去sharen越货搞违法犯罪的活动。”
王奕臻表情淡然,没有接话。
闻清音倒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碰了碰王奕臻的指尖,说:“奕臻,你的老校友挺幽默的啊,就是年纪大了点还在读初中,可惜了。”
顾嘉年却不领情,“你这夸人怎么听上去像在骂人?”
闻清音笑着说:“你多心了,我确实是在夸你。”
“哦?”顾嘉年把头顶的棒球帽扶正,打着哈哈,“我只有一颗心,从来不会多心。你似乎有些缺心眼,不妨多长几颗心试试,看有没有好处?”
“同学,你怎么说话的?”闻清音不高兴了。
“你看清楚了,谁是你的同学?”顾嘉年趁热打铁,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我最讨厌自来熟的人,不管见了谁都主动套近乎凑热闹,一点亲密远疏都不论,以为自己人见人爱啊,真是腻歪透顶!”
“你——”
闻清音本没恶意,却不明不白的惹祸上身,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她还要争辩,但侧身看看王奕臻,又强忍住了,“奕臻……”
“顾嘉年,”王奕臻嘆了口气,“你要是心裏堵得慌,尽管冲我发作,何必把清白无辜的闻清音牵扯进来?”
“行了,老顾,让我自己跟他说!”
郑希希站到了顾嘉年的身前。
她先是瞥了闻清音一眼,然后正视王奕臻,“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与我的朋友无关。小红花和老顾,他们全都不知情。你要找岳锦程、你要和他算总帐,这都不干我和我妈妈的事。他弃我们而去已经快三年了——他害我的妈妈丢了工作,害得我不得不从黄原转学到裕城。如果你觉得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还会和我们继续保持联系的话,那就是你高估了他!”
对于郑希希的一番辩白,王奕臻不是完全相信,却也不是完全不信。
“岳锦程是你爸,”他问,“在他没有和你妈正式离婚之前,怎么可能不管你们母女俩?再说,就算他们离了婚,他也必须承担起抚养你的义务。再者说,他又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为什么整天东躲西藏地过日子……”
“老板,埋单!”
郑希希所答非所问,她摸摸口袋,掏出三十块钱递给老板娘结了帐。然后,她转向宋缇绯和顾嘉年,“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王奕臻拦住了郑希希的去路,“岳锦程那个人,真会差劲到这个份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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