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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歌榜首
潋滟山上有块石头,石头上刻着剑歌榜。
潋滟山在千年前或许是座草木茂盛,灵气充沛的灵山,而如今却只是一座光秃秃的山,草木精怪死得死,跑得跑,就连昔年设在潋滟山上的门派也早早地挪了位置。
千年前的某位剑道天才在潋滟山上,使出了毕生所学的最强一剑,将这山削掉了一大块,这人便把这剑法取名为“长歌潋滟”。
而被削去的潋滟山,有一面便成了平平整整的一块。这剑道天才又不知从哪搞了块巨大的石碑,往这山上一铺,并用剑在这石碑上刻了三个字“剑歌榜”。
这人原本是想卖弄自己的剑法,便想出个“剑歌榜”的由头,将用剑的少年英杰排位次后,通通刻在这榜上,当然,把他自己放在了榜首。
可惜这榜首位置没当几天,这人便被乱刀砍死于荒郊野外,连尸首也找不着,而大能便把“剑歌榜”的痕迹抹去,又重新排了一遍位次。
自此,曾经的剑道天才没在修真史上留下个名字,而“剑歌榜”却流传了下来。
一年一换,剑道天才,这是“剑歌榜”的规则,只是随着时间推移,用其他武器的人也渐渐多了,因而后来把规则改成了用任何武器的修士都能入榜。
各家各派的争斗从没有停止过,因而这剑歌榜也是竞争惨烈,就连最末位次也令人趋之若鹜。
这一年的剑歌榜上,不多不少,恰恰三十六人,有人落出榜外,也有人苦练不辍,在这榜上的位次往前提了提。
靠近潋滟山,修士们常常议论的便是谁又进了这榜,谁又天资平平,被逐出了榜外。
不过,关于剑歌榜谈论最多的,还是那位剑歌榜首。
这五年来,“剑歌榜”榜首的名字从未变过,一直是那“临汀派——薛令昭”。
“临汀派——薛令昭”高高地刻在一众天才之上,这三个字在剑歌榜上深深地刻着,仿佛永远也不会被抹去。
他也的确占着剑歌榜首太久了。
这人横空出世,在入榜前没什么名气,仅凭一剑名动天下,修剑道的人裏十个有八个不服气。
“不服气又怎样?他们那么多人一起上,不照样没打过?”
提及“薛令昭”,总是免不了一些一番争论。修士们对这人是谈了又谈,嘴裏掩不住的唏嘘。
五年前,剑歌榜的排位一出,挑战者在向这薛令昭约战,竟有上千人来下战帖,但凡有点名气的剑修,都来凑热闹,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资格挑战。一年算下来,一天比一个人也比不完。
而薛令昭也将所有人的战帖都接了下来。
*
阳光明媚,万裏无云,连风也停息在这裏。
“这么多人?不如一起上吧?”薛令昭手裏握着剑,剑身很薄,泛着微光。
他的话语仿若从寒泉裏浸过,一字一字漫出些冷冷的,缥缈的意味。
薛令昭微微侧着头,他的脸上覆着一块黛色面具,繁覆的花纹刻在这面具上,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笼在雾裏的眼。
这日来向他挑战的修士,正正好四十八人。
“薛少侠这是何意?我等虽剑法不如你,但也不以多欺少之徒。”从人群裏走出一位修士,涨红着脸,连剑也没握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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