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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既可爱又可怜。
为了让这人睡得舒服一点,沈杰然为他解了发带,脱了外衫和中衣,又盖好了被子。幸好喝醉了以后的袁灵修老实得很,身体软的一塌糊涂,要不然光是给醉鬼脱衣服就能把人累死。
忙完了以后,沈杰然就自己去洗漱了。
等回来一看,这人已经把被子踢到了一旁,里衣也被拉扯得一团糟,原来掩的紧紧的领口处现在也露出一大片洁白的皮肤……
沈杰然嘆了口气,为他紧了紧衣衫,覆又盖上被子,才自己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手一抬,屋内的烛光就被内力给熄灭了。
黑暗中沈杰然平躺在床上,忍不住思索这几天的事情。
他终于想到一开始见到袁灵修就觉得不对的地方在哪里了。
他几乎可以确定上一世袁灵修也是自请嫁给他的。因为袁家的大环境就是如此,袁家的庶子多,袁灵修他爹娘都很自私,想必两世的情况都不会差上太多。
但是上一世袁灵修一直都在内宅里住着的。
那么这一世,是什么原因让刚刚入门不久的袁灵修,称病搬去别院住的呢?
袁灵修并不是一个任性的人,就算被亏待了,但从前在沈家他也没少受过委屈,为什么这一世忽然就跑出去躲清闲了呢?
袁灵修此刻睡得很安静,室内没有一点声音,如果不是鼻息间充斥的那种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沈杰然甚至都怀疑他此刻其实并不在他旁边。
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忽然浮现了出来。
如果这人跟自己一样,也是重生之人呢?
因为已经目睹了未来,所以才会无法忍受再在内宅里像那样的呆上十年,才会这么懂得珍惜自由享受生活,才会这般风轻云淡。
这个想法产生的一瞬,沈杰然不禁就有了不好的感觉。他想要反驳自己的想法,却又想不到其他的理由。同时又觉得这个原因还是有说不过去的地方。
最令人纠结的是,他现在并没有方法去证实这个事。
他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问他,是否是从九年以后、宣文十二年重生回来的。毕竟如果袁灵修并不是,那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沈杰然嘆了口气,悄悄地往那人身边靠了靠,直到可以碰到那人的衣角。又觉得不满足一般,他缓缓地凑过去,伸出一条胳膊,将熟睡的人儿轻轻地搂在了怀里。
鼻息间的那种香味儿更浓了。确切来讲并不是寻常的香气,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山上的草木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说起来也好笑,他俩怎么着也是十年的夫妻,但像这样的同床共枕,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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