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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完礼服后已是下午三四点了,几人回到酒店。
苏子洛刚回到房间,陈易安就打电话过来了。看到手机里面那几十条未接电话的消息记录,苏子洛心中十分忐忑的接了起来。
“怎么不让阿辉跟着。”陈易安的口气很不满。陈立辉是陈易安的头号小弟,没名没姓流浪儿童一个,小时候跟野狗抢吃的,再大点就干点小偷小摸的事来填肚皮,后来转行当了混混,靠勒索学生过活,也是局子里的常客。或许对他他来说抓进局子里还是好事吧,至少在里面不用担心吃不饱饭。自从陈易安离开白爷出来单干的时候,在整治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的时候就顺带收编了他,觉得他可怜,平日里对他也多有照顾。
陈立辉原名也不叫陈立辉,以前大家都嫌弃他,一般都是叫他zazhong,乞儿佬,疯狗什么的,也没个大名,后来跟了陈易安后,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陈立辉,谁叫他以前的名字他就跟谁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默认了。
陈易安见他有心上进,也有意无意的教了他许多东西,不求他有多大出息,知道知恩图报,别养出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就够了。这次苏子洛出来,陈易安考虑了许久才让陈立辉去跟着苏子洛。一来是陈立辉正巧被派到那边去做事,二来的话,能在陈易安面前混出头的,看着再不咋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是谁能料到陈立辉竟然没有接到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的陈易安简直要跳脚了,脑补了无数苏子洛因为落单而被bangjia被仇杀被人堵小巷子的事,甚至还丧心病狂的想到某些有权有势的人看上了苏子洛的美貌(……)然后强行绑走的故事。直到后来回过神来的陈易安在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时候已经不像前世那样了。他的宝贝此时没有坐上检察官,也没有害得那么多的贪官蛀虫狗急跳墻,上辈子仇人遍地走,受害者多如狗的的情况已经过去了。就这般慢慢宽慰了自己无数次后,心这才渐渐安定下来。
只是他再也无法承受一次失去他的痛苦了,于是他才会这般的生气不满。
“宝贝你乖一点好不好?”陈易安咬牙切齿的声音中隐含着怒火,但是他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哀求的意味了。天知道他刚才打他电话的时候没有人接他的心情是怎样的一番焦灼。
“我这不是一不小心忘了吗。”苏子洛讪笑。此时他可不敢惹陈易安生气,之前出门的时候忘带手机了,如果陈易安此时在他的面前的话,他相信他的小屁股绝对不会好受到哪去。
“好了哥,别担心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苏子洛软软的回应道。
“呵呵。”
……
最后在苏子洛的连番求饶外加上签订了数十条丧权辱国的条约后,陈易安终于放过了这件事。最后挂了电话的苏子洛不得不开始面对着今后他在首都的日子里将会有一个人从他早上出门跟到他晚上回房间的毫无人道的事实。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凌晨两三点看完哥哥演的春光乍洩,撕心裂肺的哭到了四五点,哭成了个sha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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