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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晃晃地到旁边的衣物间,璧君随后跟着而来,看到那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满满一大柜子的衣服又是一阵嘆息:“这一天穿一件都穿不过来吧?箩箩你要怎么挑啊?”
云箩恍若未闻,脑袋里拼命回忆着册子里记着的註意事项,寝衣应该是要棉的,浅色的吧?可是冥殿不是一向喜欢黑色么?到底是按部就班还是适时改革呢?
璧君瞧着云箩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一时八卦天性发作,忍不住用手肘抵了抵她:“哎箩箩,说真的,那个冥王殿下人长的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云箩尚在犹豫和纠结中,听到璧君这样问随口道:“还行。”(拜托云箩姑娘你走点心好不好?冥殿那样的都叫还行那四海八荒的男人们还能看么?)
璧君却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若是长的好看么,那脾气古怪一点倒是可以接受。”
云箩此时正纠结的行将崩溃,猛然听见这话顿时一腔火都发作起来了,将手里的衣服一摔,怒气冲冲道:“长的好看怎么了?长的好看就可以随便折腾人啊?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璧君被她吼的耳膜都疼了,正想解释只听从门口传来一个云淡风轻的声音:“不好意思,本殿对自己的相貌一向都很自信,并且生来就是如此,莫非云箩姑娘有何高见?”
云箩爆发至最高点的怒火被这几句轻标飘飘的话给灭的连渣都不剩,她极快速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极快速地端出了个笑脸转过身:“殿下,您怎么来这儿了?”
殷冥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璧君低着头:“箩箩,我去楼下等你。”
说完脚底像抹了油,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空气微微有些凝滞,云箩硬着头皮陪笑:“殿下??,您快去洗澡吧,不然等下水就该凉了。”
殷冥丝毫不为所动:“然后呢?”
“水凉了还得我去准备,跟殿下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所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所以殿下您……”云箩简直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刻她居然心心念念考虑的都是自身的利益。
殷冥”唔”了一声:“说的有道理,不过有句话本殿没明白什么意思,你身为本殿的侍女,不是理应要伺候本殿吗?怎么能说是本殿折腾你呢?”
“没有!绝对没有!”云箩打死也不承认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当即义正辞严地表示,“服侍殿下是我应尽的责任,我无条件服从殿下的命令。”
看上去豪气万丈,然而肚子却很不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云箩的脸霎时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殷冥看着她问:“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云箩此时已不好意思说话了,只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吃吧,对了,你喜欢吃馒头是吧?”
“我……我不挑食,吃啥都行……”
云箩小声说完,低着头逃难似的跑了出去。
殷冥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嘴角若有似无勾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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