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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野扛着铁锹走进这个荒芜果园的时候,天空更加乌云密布,空间里有阵阵凉风刮过。先前在坟地里憋着一泡尿,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壶开水放出去。
恰好果园看园人住的房子的左侧有个简易的茅房,是用木板围成的,王小野急匆匆的就奔过去,还没到跟前就开始解裤带。
但他双手捧着水枪闯进去的时候,里面却发出一个女人的惊叫:“啊!谁啊”
在这个不大的茅厕里,正蹲着一个露着白花花屁股的女人,一边小解一边捎带抚慰一下自己。女人有点聚精会神,外面一个人的脚步声已经临近毛房边,她才听见。
猛抬头,女人一声惊叫,一根灼热的硬棒棒的物品正好顶在她的面颊上,那个像搟面杖一般的怪物就在她的眼皮底下,连上面青筋暴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正叉着腿站在面前,双手捧着那根奇大无比的东西,正要从那里面往出喷水。
天哪,竟然有这么大的物!自己男人的那物和人家比起来也就是孙子辈。女人惊愕不已,可是那东西就要往出喷水,肯定喷到她的脸上,她本能地抬手就握住了男人的那个硬物,紧紧地握着。那个大东西已经把她的小手掌盈满了,而且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腾腾地乱蹦着。
这时候她才仔细看这个巨物的主人,又一次惊叫:“王小野”
王小野也认出了这个女人,是村长的大儿媳妇,孟凡义的老婆,叫郑红梅。但他的硬东西被郑红梅温热的小手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冲动激荡着他。他红着脸,慌乱不堪地叫道:“梅姐,你咋在这里”
“废话……这是茅房,我撒尿……你不管有没有人就闯进来……你……”郑红梅几乎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她唯恐他的硬东西里开闸喷到她的脸上,就还是紧紧地握着,就像是在遏制一个歹徒的喉咙一般,同时下意识向一边推着。
她握的越紧,王小野就越冲动,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奔涌向那个地方,他叫道:“姐,你快松开,我受不了啊!”
“我要是松开,你会尿的我的脸上,你快点站到一边去!”她惊慌地叫着,手却越发握的更紧。
“你握着我的东西,我怎么能走开,你松开啊!”王小野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她的小手箍裹的就要开闸一般。
郑红梅终于从慌乱中清醒,是啊,自己还握着,他怎么出去
虽然郑红梅松开了,但她手掌里灼热的活蹦乱跳的感觉还在弥漫,她晕晕乎乎的幻想着,这个大东西戳进自己的那个深处,那该是多么爽快的感觉!
王小野急忙转身出了茅房,捧着自己的那个冲动不已的硬东西,对着墻根哗哗地放水了。
王小野感觉自己是不是惹祸了奶奶滴,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他扛起铁锹就要走。可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郑红梅的声音:“王小野,你给我站住!”
王小野心虚,很听话地站住,也转过身,看着已经从茅房出来的郑红梅。顿时心里一阵波翻浪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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