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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大瓶子的药丸,看起来真是让人难受。
徐迩坐在床上,看着书桌上大玻璃瓶,以及里面一点都没感到减少的药丸,虽然说已经早上七点了,但是徐迩依旧不想起床。
在徐迩的前半生,或者说是在进城之前,徐迩不记得自己有过睡懒觉的时候。
但是,今天不用上班,恰逢周六,晚上没课,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三叔跟着老婆回娘家。
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徐迩,不知道起床要做些什么。
这瓶子药丸看着就烦,不如换个不透明的瓶子,说不定心情能好点?
这样一想,徐迩便觉得自己有了动力,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身衣服,虽然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但是陈知北临走前,把徐迩的衣服,全都一套一套的放在了衣柜里,徐迩只要按照上面标的条子,按照天气选择衣服就可以。
背上一个上学时背的帆布书包,梳了两下头发。
收拾好了自己,徐迩先到曾婶子那里吃了一碗肉粥,和四个生煎,顺着街道,脚步轻快地向着东臺路走去。
在东臺路的街头一站,徐迩便觉得自己今天的决定,实在是好极了。
一眼望去,五光十色,比年前看到的情景实在是好了不止一点。
也许,可以多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回去,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有钱人了。
捏着兜里的银行卡,徐迩觉得自己今天底气很足,看上什么了,应该可以都买回去。
不过徐迩没有一进去就下手,而是像个凑热闹的游客一样,在里面晃悠了一圈,主要是註意聆听摊主与买家得砍价,大致估摸一下价格。
貌似今年的东西,比去年普遍贵了一层。
徐迩曾经听关系好的小商贩说过,这里的古玩,那是一年比一年的价格高,不涨价反而是破坏规矩。
不过今年长得很凶啊,徐迩感慨。
看来自己今天,未必能买到符合心意的宝贝了。
和徐迩关系很熟的章子现在非常忙,他的摊位上,来了好几个买铜钱的顾客,徐迩只能和他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向着对面的摊位走了过去。
章子也没觉得不高兴,自己现在生意好,实在没空招呼这个小兄弟。
“小二,你又来逛了,你们店怎么关门了,害得我这几天,连个热乎饭都没吃上。”
鬼张是个长得有点凶悍的北方汉子,别看人长得不讨喜,但是手里的好东西,可是整个东臺路包袱斋里数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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