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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裴子翊的大手抚上来,刺耳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来,慕云熙的眼中已是一片冰冷,心寒至绝望。
就是这么一个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的男人,自己竟然爱了五年。
扬起的手还未落下,就被男人半途拦截住了。
裴子翊将她推向身后的大床上,然后倾身覆了上来,呼吸暧mei的拍打在耳边,声音邪肆:“怎么?想玩欲拒还迎的游戏?”
慕云熙无力的躲避着他的索吻,奈何男女体力相差悬殊,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跆拳道黑带九段,不肖片刻,一张小嘴就被裴子翊牢牢锁住。
一边享受着她的香甜,大手也不老实沿着乳feng一直往下。
一阵屈辱感袭来,无力反抗的慕云熙直接咬破了对方的唇,浓郁的血腥味和酒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今夜,他喝酒不少。
裴子翊松开了她,眸色阴鸷,脸色阴冷。
从未有女人敢胆大到咬破他的唇,除了她!
“现在的你,骯臟得让我向吃了蟑螂一样恶心!”慕云熙不怕死的继续说。
想起那个女人风情万种的向自己炫耀:“讨厌孩子又怎么样,起码为那样优雅迷人的男人怀过孩子我感到骄傲,而你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慕云熙突感一阵恶心,演戏逼真的干呕了起来。
而身边的男人伸手抹了一把唇上的血,血色红艷,加上面前的女人卖力的表演,此刻他的脸色已是沈沈如锅底。
抬手捏起她惨白的小脸,裴子翊一张俊颜狰狞,唇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像来自地狱的修罗。“说我臟,你还不配。”
“从今以后,你就算是哭着求我上你,我也不会。”慕云熙听得他如是说完,整个人已经砰的一声被踢下床。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二世祖般幸灾乐祸的挑眉看着她,薄唇微勾,声音清冷:“这张床以后你也没资格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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