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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不能语,下棋的也不能语,就算说话也只能下棋的跟下棋的说话,下棋的跟看棋的说话完全算作弊,所以花神不能跟席川说话,见对面的棋官啥都不说,她也默默背了这锅。
反正横竖都是输了,她怎么下都是输,不差这一子。
但下着下着,她突然发现,局势似乎有所改变了,虽不是必赢的局势,但却是肯定不会输的局势了,这是要平局的情况啊!
再回看一下方才席川落子的那方角落,那里是周围都没有棋,却稳稳堵住了棋官的后路,使他完全无法将子连起,本来地方就窄了,还堵住那个位置,不仅让她自己出不去,连对面这人也出不去了,就是平局的局势了。
可规则有没有说,平局是什么后果的…
这时,沈默了一整局的棋官,开了口:“敢问姑娘,家住何方,可有婚配?爹娘是做什么的?”
啥?这棋官怎么跟方才那个棋官一样,他们也不是没人要的模样啊,看看这一个个都是白白凈凈的,也算是很耐看了,不至于见人就问可有婚配吧?
但这次是男人问女人这种问题,而不是男人,所以众人也没有方才的激动了,小竹也只是默默地撇了一眼,低下了头。
若是皇后娘娘真的将自己皇后的身份说了出来,不知会如何,但这肯定不是好事,可皇后娘娘的相貌不是早就人尽皆知了吗?为何眼前这些棋官都是一副不识得她的模样,早知道皇后娘娘的画像可是传遍了大江南北,不仅爱龙全城挂过她的画像,还被许多过往商人,将她的画像卖到了西域,总之她算也是个风靡一时的大人物了。
这个时候,别人问她啥就说啥,那岂不是傻子。于是花神晃了晃脑袋,将手中的棋子反握在手,很认真地抬眸,盯着对面的棋官道:“我是爱龙人士,就在南城那边,爹娘都不在了,现在没有嫁人,我没读过什么书,家里穷的很,就是跟着这位公子才能过来品一品茶罢了。”
话毕,便将手指指向席川。
席川偏过脸,没有承认,也没有不承认。
这编造的也太离谱了吧?哪有穷人是穿这身衣服出来的?
花神一身白衣虽是很简易,但光是头顶那根细细的宝石金凤簪,便是可以买下这茶馆的好东西了。
而那棋官见状,也没说什么,从方才的玉佩就看出这公子有钱有势了,给这个姑娘买身衣服买个簪子不算什么,所以也没有怀疑这些。也没有继续下棋了,默默放下了棋子。
偏头瞅了一眼席川,默了一下,便看着花神说道:“那这局便算是平局了,便收姑娘五两银子,在下就开始煮茶了。”
这话是啥意思?平局还要收钱的吗?
席川偏过头,默默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开口解释:“这玲珑阁,赢者不收银子喝茶,输者便是看棋官心情处置,平局则是收银子喝茶,但平局是看棋写家境收银子,输了则是先看棋者家境多好,按照平局的十倍或是二十倍收取,最高二十倍,都由棋官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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