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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景敛眸看了一眼丁永强递过来的一瓶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个丁永强,他是觉得她是一个白痴,还是脑子进水了,会和他对瓶的傻喝。
不过丁永强这种完全莽夫的智商对许念景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于是,当许念景再一次抬眼看着丁永强的时候,那眼神娇媚风情得让人看了骨头都酥了一大半。
“丁少,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这样喝,摆明了就是想要灌醉人家嘛。”许念景故意示软,嗲着声音,一步步给丁永强编织圈套。
“这样既没有意思,传出去也会对你的名声不好,别人只会说你丁少爷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除了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强迫女人臣服之外,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能力征服女人。”
很显然,许念景这是在故意激将丁永强。
在场众人都看了出来,看向许念景的眼神也一下子都变了,一个个都在心中惊嘆的想着还真不愧是陆瑾年身边的女人,果然是一个角儿,丁永强今天遇到她,算是彻底的栽了。
但碍于陆瑾年在场,又至始至终没有说话,所以众人也都装作不知道,全都做壁上观,静待看戏。
“小妞儿,你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拐着弯儿的骂我没用!”丁永强气得不行,他玩过那么多女人,不管是豪门千金,还是电视明星,又或者是网红,没有一个人不是对他恭恭敬敬,服服帖帖的。
这娘们儿,虽然长得勾魂倾城,但也终究不过是一个保姆,她有什么可跩的。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丁永强靠近许念景一步,凶神恶煞的威胁着许念景。
“信。”许念景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一双美眸更是丝毫不退让的与丁永强四目相对,“不过丁少爷,有一句话叫做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确定要为了我这么一个区区小女佣,而和陆少交恶?”
许念景心里十分清楚,即使陆瑾年现在对她恨之入骨,但今天他是她带出来的,要是她真的被丁永强给怎么了,那首先伤的就是他陆瑾年的颜面。
而且许念景是那么的了解陆瑾年,以他的性格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丁永强动她一根头发丝的。
果不其然,见许念景仗着自己的势,反过来威胁丁永强,陆瑾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出言阻止半句。
丁永强见陆瑾年这架势,自然不敢真的对许念景怎么样,但他骨子里那股想要征服许念景,给陆瑾年一个难堪的想法却越来越强烈。
他暗暗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睡许念景。
“好。”后退一步,丁永强昂着头,一副heishehui老大的派头,问许念景,“你说怎么喝?”
“当然是玩骰子,三个色子,谁小谁喝!”许念景说。
一听这话,丁永强笑了,“妞儿,这可是你他妈的自己找死,告诉你,你男人我打小就是一个玩骰子的高手。你,输定了!”
“这么说你是没有意见了?”许念景微笑着,对于丁永强表现出来的满满自信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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