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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瑾年将许念景放到佣人房的一张单人床上,见许念景还是没有要睁开眼睛,跟他说一句软话的许念景,陆瑾年黑眸不禁再一次飘燃上熊熊的怒焰。
“你还打算装晕到什么时候?”
许念景一惊,脊背陡然僵颤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陆瑾年竟然早就看出来她在装晕。
不过更让许念景没有想到的是,陆瑾年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装晕,却不拆穿她,反而将她带到陆家呢?
难道……他对她还有余情?
想到这一种可能性,许念景的心便情不自禁的“砰砰”跳动起来。
她有些慌,有些激动,如果一切真的像她猜想的一样,陆瑾年对她还有感情,那她现在又该怎么和他相处呢?
“许念景!”
在许念景纠结慌乱之中,陆瑾年怒意潺潺的声音再一次从他齿间溢出,冰寒瘆人,不带一丝丝的情意。
一瞬间,许念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痴。
事到如今,她怎么还可以痴心妄想陆瑾年还会爱她呢?
那件事发生之后,陆瑾年对她只有一种感情,那就是恨。
黯然悲楚的,许念景继续沈默装晕。
看着许念景一副即使睡死过去,也绝不醒来理会他的模样,陆瑾年咬得银牙欲碎,一双染满怒意的双眸发狠使劲的瞪着许念景。
他不信。
他没有办法让许念景醒过来,求他。
大手一伸,陆瑾年一把扯掉许念景身上的衣服。
“嘶拉”一声,衣服离身,一股股浸入骨髓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上许念景的身体肌肤。
浑身颤惧一抖,许念景睁开眼睛,浓郁的耻辱弥漫在她眼角眉梢。
“陆瑾年,你混蛋。”她许念景这一生,只辜负过一个人,但这个人却不是陆瑾年,她是伤害了他,但她又何尝没有因为陆瑾年,而毁了自己的一生。
他没有资格这样羞辱她,这一辈子都没有。
陆瑾年瞇着眼睛,怒意再一次在他漆黑如夜的鹰眸中狂肆汇聚,他费尽心思的让她醒来,是为了听她一句低头示软的话。
结果她却一如既往,态度嚣张跋扈的怒骂他。
“许念景,你真的想要救许家?想要嫁给我吗?”终于,陆瑾年将这个萦绕在他心间整整一个月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许念景惊怔,陆瑾年的怀疑对她营救七宝和哥哥来说,一点儿都算不上是好事。
乌黑如黑曜石的眼珠子还在轮廓美丽的眼眶里灵动慧黠的转动,她看着陆瑾年的眼睛,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当然想。只不过,我想你就会真的放过许家,真的和我结婚吗?陆瑾年,你是恨我的,我知道。”
“所以……”陆瑾年漆眸沈暗,眉峰凌厉一挑,那锐利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将许念景从里到外给窥探得一清二楚。
“我要让你重新爱上我。”许念景从床上坐起身,与陆瑾年平视,笃定决然的说:“我要我们的婚姻是坦诚真挚,恩爱永固的,而不是充满了恨意报覆以及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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