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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笑了笑,眼里闪过莫名的光。
三人听完,心中颇不是滋味,尤其是沈求古,都红了眼眶。
他说:“罗琦姐姐,你别伤心,终有一天,九舟哥哥会好起来的。”
罗琦轻轻点了下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陈冬化也沈重的点头。
宋是镜沈吟片刻,道:“能否让我看一眼周公子?在下略懂一些岐黄之数,兴许,能帮上些微的忙。”
罗琦喜道:“真的吗?如果公子能治好我家相公,当做牛做马相报!”
她走到床边,拉起床帏,神情温柔如水,轻轻的说:“阿舟,有人来给你看病啦。”
仿佛床上之人回覆了她,她弯眼,笑道:“知道啦,”又转头示意三人,“阿舟说可以啦,你们来吧。”
陈冬化心中奇怪,他根本没听到任何声音传出。
他走上前,定睛一瞧,便震得倒退两步。
呵!那床上,哪里是个人,分明是具死去已久的白骨!
宋是镜也同样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她口中等着的周九舟,已成了这个模样。
罗琦见三人迟迟不动,有些急了:“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他没救了?”立马湿了眼眶,颤抖道:“你们……你们说话啊,不要……不要吓我……”
两行清泪滚出,三人心中不忍。
沈求古小声的说:“罗琦姐姐,九舟哥哥,他,他早就死啦!”
罗琦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胡说什么!”又俯下身,将耳朵凑到那白骨唇边,细细听着。
陈冬化早已说不出话来,他看向宋是镜,却发现他脸色苍白,神色莫名,竟是一副受了巨创的模样。
心下微惊,略作思量,出声道:“罗琦姑娘,周公子确是去世已久,你现在所看到的,不过一具蒙了灰的白骨而已。”
罗琦颤抖着唇,恼怒道:“你们滚,阿舟让你们滚!他不想看到你们!”
沈求古急道:“罗琦姐姐,我们没有骗你,你……”
“滚!”
陈冬化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宋是镜一下打断,“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拉着二人,退了出去。
二更天,天黑作一团,寒月高挂,冷漠凄凉。
隐隐听到身后草屋,有清细的女声若恍若惚,倾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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