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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宋是镜。”
“这是哪儿?”
“我家。”
“年份?”
“天辰十五年”
“我是谁?”
“……”
宋是镜也有些无语,“小花,你真没病?”
“你有病我也不会有病,回答我!”
陈冬化琢磨着他估摸是穿了,穿到了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古代国家,天辰。看眼前这情形,大概是穿到别人家身上去了,从房间布置来看,这家貌似挺富裕的,就是不知道他这身体本主长相品性如何。还有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是这家的少爷。又一想,如果不是的话,那可就有些惨了。这关乎他以后该怎么活,在家他从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导致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三十六行没有一行是他精通的,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数学,可数学再好,搁这儿也只能充个算账先生了啊。
想太多了……
他兀自想得出神,下一刻却被突然被那人说出的话惊得掉了下巴。
“你是我宋是镜明媒正娶的妻。”
宋是镜声音柔和,话中内容却无异于一根铁杵狠狠砸中脑袋,直教他头昏脑涨,耳中嗡嗡,差点昏过去。
“你说……说什么?”
他抖着唇,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
宋是镜瞧见他这副模样,笑得越发温柔,“我说,你是我宋是镜,昨日刚娶过门的妻!”
他一字一句地说,似乎还怕他不明白,又倾身上前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道,“也就是说,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人。这辈子,永远,都是我的人。”
眸间划过莫名的神采,宋是镜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伸手捏了捏陈冬化的耳朵,呵呵的笑起来。
可惜某人正被那话震得不知东南西北,没能听清楚宋是镜那句偏执的,带着浓烈占有意味的像是诅咒一样的话,更瞧不见那人眸间狐貍般的得意与狡黠。
……他附到一个同志身上来了。这个同志本主还是个有夫之夫了。
倒不是说他多么不能接受或是歧视同性恋。在他的思想观念里,男男女女男女都是一样的,只要双方相互爱慕心意互通,哪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残是弱。
令他惊奇的是,这个时代竟然如此开明,男人之间也能光明正大结为一家。
瞟了一眼宋是镜,心中满意的点头讚嘆,这人长得还挺对他眼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
咳、他不是同性恋。他要是同性恋他爹妈估计早先哭死了。
“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儿。”
陈冬化正襟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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