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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宴宴猛地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惊愕的神情。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季云婷解释道:“妹妹啊,包家村你是回不去了,我们是想让你们留在这别走了,等你们成亲后,就让颜公子和爹爹与弟弟一起经商,这不挺好的吗。”
包宴宴尚来不及说些反驳的话,只听季夫人又道:“颜公子对你的好,我们可是都看在了眼里的。”
什么地方对她好?她怎么没看见?
季云婷道:“颜公子怕你受到伤害,就连你去派汤都要跟着去保护你呢。”
那是你没听到他当时说的话。
包宴宴想了一下道:“舅妈,表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爹娘尸骨为寒,我又怎能嫁人呢?”
季夫人笑了一下道:“我早就料到你会如此说。妹妹和妹夫去世尚不足百天,在这百天之日办喜事还是可以的。所以,咱们可要抓紧时间了,过了这百日可就要等三年了。”
包宴宴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看着季夫人与季云婷滔滔不绝地说着,包宴宴一阵头大。最后,连怎么走出来的都不知道。
夜晚,清风拂面。
包宴宴西厢房走去的路上,正好路过一个凉亭。凉亭里,颜肖正负手望着天空。
经过了刚才那件事,包宴宴再见颜肖时竟有些不自在的感觉。忙低着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想快速地走过去。
“包子啊。”徐徐清风,将颜肖那如同美酒般甘醇的声音送进了包宴宴的耳中。
想装作看不见是不可能的了。包宴宴忙满脸推笑,伸出一只手冲着颜肖打着招呼:“哎呀,颜公子真是好巧啊,竟然在这遇见了你。你是在赏月吗?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啊,真是个适合赏月的好夜晚啊。”
包宴宴装模作样地朝天上望去,脸上的笑瞬时凝固了。天下黑压压的都是乌云,哪里有什么月亮。
颜肖轻笑一声,手指一勾:“我是专门等你的。”
他怎么知道她去了季云婷的房里?
包宴宴带着满脸的疑惑,走到了颜肖的身旁。
颜肖却不说话了。
一阵又一阵的风吹着,包宴宴腿都站痛了,颜肖终于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不是专门等她的?不应该是他有事要说才对。
包宴宴心里直犯嘀咕,可也知道颜肖是不能按照寻常人的思维来想的。
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应该和他说点儿什么呢?探讨探讨那几个妖怪的事?他会不会认为她过于敷衍了?问他在季府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这样好像也不太好。
从什么时候起,聊天竟也成了一门技术活。
包宴宴想啊想,终于想起了,自己还真有一件事想要问他。包宴宴道:“颜公子,我的家人还有覆活的希望吗?”
包宴宴屏住了呼吸,生怕从颜肖的嘴里吐露出让她失望的话语。
这次颜肖并没有让她失望,颜肖道:“可以。”
包宴宴的心狂跳个不停,差点儿就高兴地跳了起来。
可她也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包宴宴知道,想要覆活人,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于是又问道:“我要怎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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