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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半夜,林墨早已累得昏睡过去,胳膊依旧紧紧搂着男人,梦里还时不时轻唤一声楚琰。金主大人看看一床凌乱,把小猫抱进浴室,大大的落地镜里投射出两人的身影,楚琰看到林墨身上的青紫,以及。。。自己背上被猫爪子抓出的道道红痕,轻笑。
再出来,服务员已经将床单更换好,将怀中人放到床上,林墨感受到柔软的床铺,嘟囔了句,松开抱住金主大人的双手,转而把枕头抱进怀里,继续睡。
酒店会客厅内,楚琰把玩着手中的手口枪,mz1620,美国最新型手口枪,口径达到0.48英寸,仅次于mri的沙漠口之鹰,只一枪就可以把面前的男人脑袋轰成碎片。
接到齐策电话时楚琰还在逗弄熟睡的小猫,两年未见,林墨瘦了不少,那张漂亮的脸上也被磨去大半稚气。金主大人俯下身轻轻噬咬小猫的耳廓、脸颊、嘴唇,为什么要跑呢?留在我身边,我会用尽余生慢慢补偿你,可是现在我只想把你锁在精致的金丝笼里,看你那双清亮的眸子染上泪痕。
“说吧,你想找我谈什么?”楚琰不耐烦地抬抬枪口,虽然在离开房间时林墨被他用手铐锁在床头,可心里还是隐隐不安,这种不安只有待在小猫身边时可以消除,两年的分离实在太久了,久到两人再次相遇、经历了激烈的欢爱,金主大人还是没有真实感。
“小墨在你这里,我来带他走。”面对枪口,影帝毫无惧意,只是慢慢摇晃着杯中酒红色的液体,仿佛此时只是一场普通的朋友聚会。
“不可能,你可以走了。”楚琰嗤笑,“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手下把你横着抬出去?”
“你这是非法拘禁。”齐策皱眉。
“法?什么是法?对林墨来说,我就是他的法。”
“呵,你是他什么人,竟然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来。”
“他男人。”楚琰已经没有了耐心,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齐策一句话留住脚步。
“你知道两年前小墨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吗?”
楚琰猛地转头盯住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男人说完这句话却不再开口,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红酒,陈年奇安提,香气浓郁,口感覆杂,仿佛此时的影帝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无言许久,金主大人突然桀骜一笑,“曾经为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他都不会有机会离开我了。
“所以?”
“所以你可以滚了。”
“楚琰,你以为。。。”齐策顿了顿,“如果不交出林墨,你能走出意大利吗?”
楚琰冷笑,“是我疏忽了,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一声波吉亚家的表少爷?”
齐策举举酒杯,示意你随意。
“那我们就试试。”
齐策没再接他的话,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放下手中的酒杯,优雅地冲黑道太子爷点点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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