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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恪不敢置信地楞在原地,艰难开口问:“大哥,那是……康儿?他、他怎么了?”
“没什么。”敖泱不欲多谈。
但敖康没想瞒着,他难过地说:“恪叔,我化形出了点问题。”
“问题?什么——”敖恪终于被兄长的严厉眼神刺醒,他迅速游到敖康身边,担忧的神情掩饰不住,皱眉问:“祭司怎么说的?大哥怎么不给家里送信?要是早知道,我就会带经验丰富的祭司过来。”
敖恪对同父异母兄长一家不错,关心担心都是真的,这主要是因为双方没有利益冲突:敖泱在西西里长大,是陆地圣湖领主,丝毫没有想回南海龙族争权夺利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敖泱在西西里,他掌管下的圣湖,一直是南海龙族来换取龙果的绝佳落脚地。
“今天早上才开始,祭司说会好的。”敖泱淡淡解释一句。
“这可如何是好?”敖恪毫不嫌弃地握着侄子沾了血污的爪子,焦急道:“要是父王知道了,那得心疼成什么样!”
敖康立刻说:“别告诉祖父!”
“哪能不告诉?”敖恪连连摇头,“父王平日里最惦记最疼爱的孙辈就是你,瞒不得。”
“恪王子,”敖沂这才开口说了一句,“别着急,我们家祭司明天应该就到,康弟会没事的。”
敖康这才作恍然大悟状,歉意地说:“是你?看来又是你们西西里海龙族先到了。”呵,不过这么糟糕的天,你们显然被困在了圣湖!
双方客气又克制地对视一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群互相防备的龙,围着敖康嘘寒问暖,直到敖康沈沈睡去。
“康儿有我照顾,你们自去休息。”敖泱下了逐客令,又严词告诫道:“如今康儿这样,圣湖的事情我都交给希图管了,你们莫要为难他。”
言下之意就是:龙果就那么多,大家各凭本事摘取,别又斗得头破血流!
“瞧大哥说的,希图可是我大侄子,我能为难他?”敖恪义正词严地表示。
“伯父,您也早点休息,我先上去跟图哥说一声,今晚歇湖底,有事随时叫我。”敖沂恭谨道,他心里明白,不管敖恪嘴上说得多亲热,伯父始终和自己家更亲厚,毕竟两家都是在西西里打拼出来的。
敖泱疲惫挥挥手,和蔼地说:“去吧,叫你图哥打起精神、放开手脚,放胆去做,凡事有我兜着。”
互相道别过后,三方各自散去。
敖恪离开前,额外多看了几眼突然冒出来的生面孔黑鳞龙——他是谁?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西西里海龙族新收的护卫龙?
*****
“敖沂,我今晚可不可以——”敖玄匆匆跟随。
“你在湖底休息,东边的那排石屋随便挑一个空的。”敖沂安排道,“我上去有事,下次再聊啊。”说完后,他就飞快游走了,因为南海龙族提前到达西西里,敖沂必须尽快和肖佑商量对策。
你又有事、又要下次再聊……
敖玄不好再跟上去,轻嘆口气,落寞停在原地,目送对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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