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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和覃赫皑开始备孕了。
他想当然的以为可以趁覃赫皑年假这几天怀上,但覃赫皑说不行。
沐沐小时候身体底子就不好,发育得也晚,虽没什么大病,但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偏偏又挑食,养了这么一年多就没胖起来过。
覃赫皑说,你得调理身体,先养点肉。他停了避孕药,之前就已经戒了烟,现在又开始戒酒还戒了浓茶,还买回一堆一堆的备孕书籍怀孕用品,郑重再郑重。
沐沐扯着自己脸上的肉,用手指圈起来,示意先生自己有肉。“医生都说了我没问题的,您别担心了。”说要备孕的第二天覃赫皑就不顾现在是过年,把医生请来给沐沐检查身体,医生只调整了食谱,让他们註意饮食,其他也没说什么。
可覃赫皑还是说不行,坚定拒绝。他甚至准备了避孕套,要把备孕计划靠后放放。
但到了晚上,避孕套找不到了,沐沐趴在他怀里,眨巴着眼睛无辜喊着先生,软着嗓子求他射进去,用撒娇的语气说您来搞大我肚子好不好。
这谁忍得住。
完事了覃赫皑冷着脸要抱他去洗澡,沐沐并着腿乱躲:“好不容易才骗您进去一回,我才不清理,我要含着睡一夜。”——他怕疼,覃赫皑从没在他非发情期时撞开过生殖腔。
“会闹肚子的。”覃赫皑跟他讲道理。
“不去不去我不去!我要给您生孩子!”沐沐打着滚往床里边躲,换了个趴着的姿势不让液体流出来。
“你睡觉就没老实过,明天整个床单都让你弄湿。”
沐沐红着脸埋在被子上,小声说了句什么,覃赫皑凑过去让他再说一遍,沐沐却不肯开口了。
“不说就抱你过去了。”覃赫皑最近喜欢捏他后颈,掐着团软肉一下一下的捏。
沐沐偏头露出只眼睛,哼唧了两声,惬意得像午后晒太阳的猫,瞇着眼睛说:“堵上就不会流出来了。”
操。
“拿什么堵?”
沐沐又把脸埋回去了:“您抱着我睡,然后放进去……嗯,我也就不会乱动了。”
所以第二天沐沐是被操醒的。
覃赫皑想不通自己昨天怎么就答应他了,搂着他睡了一夜,现在醒了免不得要气——万一真闹肚子怎么办?
他晨勃了,就直接在泡了一夜的穴里磨,动作不轻不重,偏偏又抵着沐沐最受不了的地方,磨得人在他怀里哼唧,迷茫着睁眼,手往后面摸,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先生?”
覃赫皑咬上他后颈,在腺体周围轻咬,气得牙痒痒:“肚子疼不疼?难受吗?”
“难受。”沐沐扭了扭,在覃赫皑开口前又补了一句,“您快动一动,别这么弄了。”
他昨天死活不去清理,内裤也没穿,身上只有一件覃赫皑怕他冷给他套上的衬衫,被他蹭得卷起来,露出一小截光洁的脊背,上面还带着红手印。
覃赫皑在他腺体上咬出牙印才解气,拍他屁股让他爬起来换个姿势。
沐沐自觉跪趴着,细腰塌下去,宽大衬衫几乎遮不住什么,覃赫皑探进去揉他胸口,他就细细软软的叫,晃着屁股让先生快些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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