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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以推开“月色”的大门,第一眼註意到的就是倚在吧臺喝酒的男人。
男人的肩膀很宽,腿很长,但此时却像是受了委屈一样趴在吧臺上,显得原本宽敞的吧臺也拥挤了。
他的眸光暗了暗,但还是在脸上挂起一个笑,大步走到男人身边,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怎么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一个人到这边喝闷酒?”
男人扭过头来,英俊的面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棱角分明。
他瞇着眼睛看了许以半天,才转回头去继续喝酒:“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还不知道你?”许以嗤笑一声,自然地坐到男人身边,对调酒师道,“来杯和他一样的。”
许以继续追问:“怎么,又被拒绝了?这都第一、二、三……”
听许以数到了第二十次,贺冉终于不耐烦了,他猛地扭头看向许以:“你母胎solo到现在,好意思说我?”
贺冉说完这句话,就把脑袋重新转了回去,因此根本没有註意到许以突然暗淡下来的目光。
许以已经习惯他这样了,只伸手拍了拍贺冉的肩膀:“别怪我没劝你啊,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你可算了吧,”贺冉嗤笑一声,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岸边全是和尚尼姑,谁要回头。”
许以端酒杯的动作一滞。
“你怎么可能懂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贺冉说着,又抬了抬酒杯,把剩下的酒也倒到了嘴里。
许以沈默了半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心里涨涨的,却充满酸涩。
许以偏过头看了看贺冉的侧脸,挪了挪椅子,给贺冉又续了一杯酒:“算了,你喝吧,我不劝你了。”
贺冉没说话,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
许以也没再多话,默不作声跟着灌,倒像是在较着劲。
几瓶下去,贺冉就开始晃悠了。
许以伸手扶住贺冉的肩膀,低头打量着贺冉的眉目。
这家伙从小时候起,酒量就不怎么行,偏偏还爱喝酒解闷。
他又嘆了一口气,带着贺冉到楼上,开了间房,把他扔到床上。
许以蹲下身,想要帮贺冉把鞋子脱掉,却听到贺冉挥着手臂说要继续喝,还稀里糊涂地念叨着好几个人的名字。
许以隐约听到有他的名字,随后就又听到贺冉嘟囔了一句别的,他没听清,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他洩愤似的把鞋子甩到一边,看着瘫在床上的贺冉,心情顿时无力到了极致——他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这个猪脑子?
许以咬了咬牙,爬到床上跟贺冉搭话:“贺冉,咱俩互相解决一下吧。”
“……啊?”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贺冉的反应慢了半拍。
伸手摸了摸贺冉的眼皮,许以接着把话磕磕绊绊地说了下去:“你总不想追到他之后被嘲笑没什么技术吧。”
“我……”贺冉刚想说话,嘴上却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还微微颤抖。
“就当帮你练手,怎么样,够兄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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