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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天心事重重,上班也心不在焉,周一上班居然把办公室钥匙落在家里了。没办法,只好回家去取。
路经自家的邮箱,突然发现里面有一封信。我停下来——信是寄给麦子杰的,发件人是***人民法院。
我的心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起来。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把信封拆开。这是一封法院寄来的传票。麦子杰被人上告违法合同,要求赔付原告方违约金5000万元!
我的手在颤抖,扔下信,冲进卧室疯了一样地到处翻找——什么都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找不到。
我打电话到公司请假,大概是我的声音听起来太可怕,王永利居然没敢跟我发火。不过反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打了辆车,一路冲到麦子杰之前带我去过的公司。
等到了地方,几乎傻眼。
公司的招牌还在,可里面空空如也,桌子、椅子、电脑全部不见了。偌大的办公室走得干干凈凈,竟连个活物都没有!
我腿都软了,跑去楼下问讯处查问,保安告诉我,公司拖欠员工工资,东西已经被人搬走,早散伙了。
有如五雷轰顶!
我跑到厕所,用冷水洗脸,极力想要镇静下来——就知道有什么事不对劲,可我万万没想到,麦子杰的心血,居然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转眼间翻天覆地,这一切都说不通啊!
晚上,麦子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打开灯,看到黑暗中坐在沙发上的我,不由微微楞了一下。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饭吃了吗?”他问道。
我盯着他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把法院的传票直接递给他,“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一瞥信封,脸色微变,“你……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他说,“我现在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麦子杰微微嘆了口气,换了鞋走进来,倒在沙发上,一脸的倦容。
我的心蓦地软了,去到厨房,把热好的饭菜端过来。“先吃饭吧,再难也不能饿肚子。”
“我在外面吃过了。”他摇摇头。
我把饭搁在茶几上,“既然不饿,那就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沈默。
“你的车呢?”我问道。
“卖了。”
“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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