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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没发现端倪,入口处停着救护车,灯还没熄,红蓝两色的光闪烁不停。
空气中消毒水味变淡,我隐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清洁工拿着拖把一路擦过去,我捏着空掉的矿泉水瓶随着她往不远处看去:穿香奈儿套装拎着手包的女人脚踩高跟鞋也如履平地,只是凌乱的头发不像往常精致,咬着手指,满脸都是担忧。她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像刚从酒桌下来,在一旁焦虑地踱步。
老妈怎么会在这?
他们两个都在这儿会不会是裴嘉言出事了?
但刚才那不是个女的吗!
心里一块石头高高地悬了起来,我再顾不了那么多两步走过去:“妈?”
老妈转过来时看见我免不了的诧异,但没问为什么我在这儿。旁边裴叔叔的焦躁已经污染了她,老妈强忍着眼泪,拿不稳包手一直在抖。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让老妈先冷静,或者直接问裴嘉言在哪?
没容我考虑过轻重缓急,背后急诊科的门推开,戴眼镜的医生白大褂还沾着血迹,径直走向了老妈和裴叔叔。
“你们是病人家属吗?”医生问,那两人忙不迭地点头,他嘆了口气继续说,“病人血型特殊,rh阴性b型,现在医院血库里同类的库存严重不足……病人腹腔内大出血,情况很紧急——”
“稀有血型库呢?”裴叔叔暴躁地打断了他,“你们不是有稀有血型库的吗?”
那医生看他的目光竟充满悲悯,冷冰冰地重覆:“情况非常紧急,且不说稀有血型库有没有b型或者o型,就算有,送过来谁都无法保证效率。”
裴叔叔语塞了,老妈抽泣声一下子放大,而我突然明白过来。
腹腔内大出血的一定是裴嘉言。
他怎么了?
他不是在祝昉家吗为什么会有生命危险?
视野里短暂地模糊了片刻,我想到了许多恐怖的虐待故事,回过神医生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像条鱼:“……你们直系亲属,或者家属里有和病人血型一样的吗?”
老妈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哭出来。
裴叔叔没理她,拿出手机飞快地翻着通讯录试图从里面翻出裴嘉言的救命恩人——唯一的儿子甚至还没推进手术室,每一刻可能是最后一刻,我猜他是不是有点遗憾自己赚了那么多钱却没想到给儿子养个移动血包什么的……
但裴嘉言有我在。
只有我会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医生不耐烦了:“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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