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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重紫跟着白刑鸢到了一座客栈里。
阿楚慢吞吞跟在后边,离他俩老远老远的距离,看着他俩进了客栈,自个找了个屋顶随意窝着,并没打算上去凑热闹。
白刑鸢从慕重紫和他的接触中大概察觉到他俩不太熟,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对他敌意没那么大了,也没管他。
于是两人又一次坐在了一间房里。
不过这次是人形,隔着一张桌子互相对坐。
慕重紫看着他,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到了这个时候,再互相隐瞒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这人无缘无故碰瓷他,还下套让他钻,平白让自己背负巨债,总得有原因。
结合他之前说的关于灯的那番话,什么原因呼之欲出。
白刑鸢同样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话却很不客气,“秘密。”
慕重紫噎了一下。
他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问道:“所以呢,你把我留下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白刑鸢道:“陪我。”
慕重紫眨了眨眼睛。
白刑鸢一本正经,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
慕重紫有点头疼。
传说中的存在突然跑到自己面前,又是强掳又是碰瓷又是下套,结果究其原因只是一句:陪我?
尽管他之前已经解释过原因了,慕重紫总觉得不太可能。
从之前第一次见面紧紧抱住他那里开始就不太对。
这人八成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有点心累,不想再这样遮遮掩掩的谈话,干脆把话题挑明了,“你知道我是什么灯吗?”
白刑鸢眼眸一闪,大约也猜到了师兄的心思,顺着他的意思,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轮回盏。”
慕重紫虚虚一瞇眼——果然已经知道了。
好似一直悬在头顶的刀突然落了下来,身份暴露,慕重紫反而彻底淡定了。
他微微一笑,道:“对,轮回盏,天下第一的魔器,出世十年间曾引起不下百次的血腥之战,敢问仙尊,要如何处置我?”
白刑鸢定定的看着他,道:“我说过,我要你陪我。”
他看慕重紫不语,缓缓解释,“他人之战,缘起贪欲,你受人所控,身不由己,不该由你负责,但你体内煞气浓郁,不受你所控,不知何时便会爆发,一旦爆发后果极为恐怖,需要人陪伴左右。”
慕重紫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
想象之中的仙尊拔剑怒怼轮回盏,或是怒而封印镇压,或是炼化掌控的事情都没发生,仅仅只是一句“不该由你负责”?
他缓了一会儿,声音有些飘忽的问:“所以我需要菩提子,但你为何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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