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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好不容易找到路将上官怡带了回去,回去了才知道在这几天骊洛国的人都发疯了似的去找人,见到人回来了也稍稍安心了。
丞相府内,军师坐在座位拿起一杯茶吹了吹,笑道:“丞相,想必过了那么久,夫人跟李峰该回来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小心身体。”
李景言刚想说话,李峰就走了进来,说道:“景言,军师,我回来了。”
两人都站了起来,军师见李峰如此狼狈,皱眉道:“你们去哪里了?知不知道丞相找你们找的可辛苦了?”
好吧,军师又生气了,李峰听见军师这样说,想起在悬崖那时候那几个杳月国的士兵都知道上官怡是掉下了悬崖,怎么丞相就不知道的呢?李峰回过神来,说:“我们掉下悬崖了。对了,杳月国的人都知道上官姐姐跟我都掉下了悬崖,你们怎么浑然不知?不会是装的吧?”
军师望向李景言,说道:“我跟丞相有这个兴致陪你玩吗?我跟丞相还真不知道是掉下了悬崖,还以为你们不见了,”军师转过身来说:“丞相,你说杳月国的人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掉下悬崖并非巧合,想必是有人从中作怪。”
李景言见李峰风尘仆仆的样子,说道:“一定要给我查清楚,李峰,你先去梳理一下,我让人做点东西给你们。”
李峰点了点头,就走出了大厅。上官怡回头望望,却被李景言拉回了房间。
李景言把上官怡按在凳子上面,温柔的看着她,註意到她头上的伤,问道:“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有你头上的伤……”
上官怡嘟了嘟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里,我忘了。”
就在此时,李峰突然冲进来,说道:“对了,上官姐姐撞到了头部,好像是失忆了,她不记得我了呢。”
听到李峰这番话,李景言望着上官怡的眼睛,问道:“怡儿,你还认得我吗?”
上官怡笑笑,沈默了一会儿,才吐出了几个字:“认得啊,景言呗。”见李景言要问别的,上官怡又说:“可我只记得你一个啊,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
“你还记得刘必贤吗?”他知道这个问题或许不该问的。
“刘必贤?忘了唉……嘶……头好痛啊。”上官怡抱着头说。
“好了好了,先别想了,你先去梳洗一下吧,等会出来吃饭。”
上官怡像小孩般笑笑,“好。”
待上官怡洗完之后,走到妆臺,很熟练的梳起了骊洛国的发髻,李景言坐在后面看着她,他只给上官怡梳过一次,她就记得那么清楚。
在丞相府,奴婢是可以跟丞相同一桌吃饭的,也没有那么多礼节,几天里,李景言都没有问过上官怡以前的事,上官怡也不会问李景言。李景言总是会带上官怡去骊洛国逛逛,开始上官怡对骊洛国的东西很新奇,虽然挺漂亮的,可是她都没有买,而李景言倒是很细心,让李峰悄悄把它们买下来。
翌日,皇帝宣李景言去上书房议事,说到了很晚,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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