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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宋安愉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慕容玦:“慕容玦,你莫不是疯了?”
垣儿可是大齐的嫡皇子,让他受宫刑,不如杀了他算了!
慕容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提醒她,只要她的一句话,就可以救垣儿。
耳边是垣儿已经不管不顾了的叫骂声,她有些无助地闭上眼,拳头紧紧攥起又松开。
宋安垣是大齐最后的血脉了,宋安愉不能让他就这么成为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冷静下来:“慕容玦,你放过垣儿,我会老老实实做你的……妃嫔。”
“妃子?你也配!”
慕容玦冷笑:“进宫伺候我,是我赏给你的。”
“你!”
宋安愉被软禁在自己原来的宫殿。
她至今都不明白,作为齐朝余孽,她本该在慕容玦登基那日就死了,为何她和垣儿会被单独留下?
直到宋安愉见到她的表妹,也是她昔日最好的朋友,穆将军的亲女儿、慕容玦的养妹,如今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穆清雅。
宋安愉隐隐明白了。
这场阴谋,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了。
“宋安愉,成为亡国奴的滋味不错吧?”穆清雅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押在地上的宋安愉。
“怎么不直接杀了我?”宋安愉从鼻尖哼出一抹讽刺的笑,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的肉里:“把我留在这里,你心里头不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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