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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见阿茶满脸泪水,却是怎么叫也叫不醒,只能将阿茶带回了天朝皇宫。当然还有白姨、黑渺也是一道,他们要尽快让白姨收起的阿茶的黄魄归位!
白歌抬手在天朝皇宫地底僻出的一间密室之中,此时只有白姨低沈的喘息声。白歌和黑渺站在这个活了千万年依旧是二十岁摸样的天狐面前,紧紧盯着她此时充满痛苦的脸庞。
此刻,白姨从融合的四魄中剥离阿茶的黄魄几位艰险,稍不留意就是四人均是灰飞烟灭,旁人帮不上一点忙。
白姨喘息稍定,抬起了头,对着他们笑了笑,白歌黑渺略略定了定心神。细细的盯着白姨,生怕错过其间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白姨右手一摊就是一把雪亮的匕首出现在手上,光看去就是知道锋利无比,吹毛可断。“噗……”白衣反手就是将匕首插入左胸口,殷红的心头血就是汩汩而出,浮在白姨面前聚成一团,白姨直到心头血足足放了两碗左右才是拔出匕首,左胸口的光芒一闪不治而愈。
白歌、黑渺都是紧紧的皱起眉头,荒泽狐族这般独门手法太过霸道,心头血这般放了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殷红的鲜血,在半空中轻轻晃荡,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这个石室之中。
黑渺的眼角微微抽搐,深深向白姨望了一眼,母神座下五使对主上的疼爱果然谁也不及!
白姨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一盆鲜血,默然无语,半晌忽地轻嘆一声,道:“好罢,我们开始。”
※※※
撑着无力的身体,白姨缓缓站了起来,荒泽狐族的心头血一滴便是妙用无穷,但白姨硬生生的放了两碗,即使是她是荒泽狐祖也是有些承受不住。
白姨向前几步,走到阿茶此时稳稳躺着的石床前面,又是右手一摊,如方才雪匕出现一般,手上出现一只笔身大约拇指粗细,比常人手掌略长一些,笔头一只立起天狐摸样的朱红笔。
“这是当年母神赐予我的血咒笔!”白姨右手执笔,左手摩挲朱红笔的最前端均匀镶嵌着的细毛。
“千千万年不曾让它现世过了!”白姨一脸的缅怀,这只笔也是白姨当年母神临世时,带他们兄妹五人开创九重天,灭东、西洪荒蛮兽时的武器。
象征的也是那些年的峥嵘幸福!
白姨握住笔,深深的呼吸!
黑渺要上前搀扶白姨,被白姨摆摆手拒绝了!
方才白姨放出的心头血一直浮在白姨身前,此时白姨将提笔的右手提起,将红笔伸入心头血团中浸泡了片刻。
红笔随着白姨的手松开自飞而起,在阿茶躺着的石床上空漂浮着,笔尖闪烁着刺眼的红芒。
白姨静立,双手结印于胸前,操控着红笔稳稳的划下第一笔!
鲜艷的颜色,在红笔一笔画下之后,稳稳的停留在方才落笔的半空中逐渐延伸,白姨放了两碗心头血,脸色惨白的很,手中的印诀确实坚定不移,毫无退缩之意。
一道道禁制从殷红的笔尖下画出,白姨不曾再去沾染浮在空中的心头血,但血团不断缩小,自动补给到红笔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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