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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君望放过了顾南琪,不代表他就会放过薛妍。
他对薛妍先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很宽容了,原以为她会受到教训悔过自新,没想到她并没有,反而暗藏祸心,做出雇人下毒这种事。
如此心肠恶毒,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容君望很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薛妍,彼时她正在新换的出租屋里,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画着精致的新娘子,她仿佛早有预感容君望会来,门都没有上锁,容君望轻轻一拧就开了。
看到容君望,她不慌不乱,反而笑容像朵花,“君望,你来啦?”
容君望看着一身新娘装扮,笑容满面的薛妍,面色铁青,“薛妍,你搞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什么事吧?你花钱雇何妈下毒对付安夏一事,我已经知道了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你是自己承认还是我拿证据出来说话?”
薛妍笑容不改,整个人像一朵即将开至荼靡的白茶花,她没有回答容君望的问话,而是自话自说道:“君望,你还记得我们刚重逢不久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你三年前就想娶我了,只是我不告而别,但是三年后你最想要的人依然还是我,我真的好开心啊君望,我还深爱着你,你也没有忘记我。”
容君望听得满脸阴鸷,“薛妍,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跟你说的话?我来不是听你叙旧情的,更何况你我之间早就没有一丝一毫情意可言了。”
早在知道薛妍自编自导策划bangjia案诬陷顾安夏的那个时候起,他和薛妍之间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他一直没有对她赶尽杀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就算了。
薛妍仿佛没有听见容君望的话,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提着婚纱的裙摆兀自转了一个圈,玲珑有致的身材说不出的曼妙美丽。
她笑瞇瞇地望着容君望,问道:“君望,我穿婚纱的样子好看吗?我选的这套婚纱你喜欢吗?我记得你喜欢这样的款对吧,简单中带点仙气,如花瓣般的裙摆大气优雅……”
“够了!”薛妍的话还没说完,容君望已经耐性耗尽,没有心思再听她自说自话半个字,他粗暴地打断她,声音凌厉道:“薛妍,我看你是死到临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知道。”这回轮到容君望话没说完,薛妍打断了他,“是我花钱雇何妈下毒的,可是顾安夏她不是没事吗?”
薛妍眨巴着眼睛,脸上没有了笑意,有的只是满脸无辜。
自从她找上了何妈之后便一直在暗自留意着,容临轩代替顾安夏中毒一事她早就知道了,虽然这个结果很让人失望,但是她还是有机会报覆的不是吗?
她在这个屋子里撒了很多她高价从国外购置的会让人嗜睡,然后在睡眠中安然死去的药粉,从容君望踏进这个屋子开始,他就吸进去了不少,很快他就会昏昏欲睡,他会倒下,他会永远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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