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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樊关上录音笔,接下来的他已经不想听了。就算是这些年江景丞都误会了江镇南对他的爱,但是这种爱也是畸形的。他居然这么多年一直在监视着江景丞的生活。要不是上次在国外遇见义父让他有所顾忌,才不得不放弃了监视江景丞。
他本想把录音笔丢掉,想着里面还有江恒的遗言,就把江镇南的这段删掉之后,把录音笔放进江景丞的口袋里。“你还好吧?”
江景丞:“嗯!”
见他回应自己季樊把人拥在怀里,感受到怀里的人没有抗拒就抱的更紧了一些。他太心疼了,真的太心疼了。
江景丞就这么让他抱着,感受着季樊的小心翼翼。他不想动,连拒绝他也不想。最开始的对父母的心痛,到对江镇南的愤怒,到这些年的不平,到被监视的愤恨,此刻在季樊的怀抱里只剩下无力感。
门外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了,医生进来没一会宣布了江镇南死亡。
江景丞看着被盖上白布的江镇南说:“我不恨你,也不会原谅你。这么多年我们就算扯平了吧!我还姓江,因为我是江恒的儿子。跟你江镇南没有一点关系。”说完就出了病房。不理会身后福禄的哭求。
回家后江景丞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还给了江镇南,虽然他已经不在了。把东西放下之后转身就要走。福禄看着桌上的东西到底没有再劝。这些年他不也是帮凶之一,他还有什么资格再劝。
出了门以后江景丞把头挂在季樊的肩膀上双手垂在两侧,就像那年他被爷爷打也是这样挂在他的身上。“哥!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能收留我吗?”
季樊用力把人抱在怀里温声回答:“好!我们回家。”
一个月后。
“我跟你说明天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江景丞正给吴天打着电话,季樊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景丞捂住电话筒仰起头看着沙发后的季樊。“怎么了?”季樊没有说话亲了他一口,回了卧室。江景丞疑问?
“对,你跟展宏图到时候就在那个位置。等婧婧过来以后…。”江景丞正在给金宝打电话,季樊走在他的面前,抬起他的脸亲了一下。江景丞疑问?
“芊芊姐你们务必要把婧婧带到那边去,要自然千万不能露馅,考验你们演技的时候到了。”季樊拿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手里,亲了他一下。江景丞盯着他。
“好,那明天见。”江景丞挂了电话,挡住企图靠近的嘴巴。瞇起眼睛:“哥,你想干嘛。”
季樊坐回沙发里,抖了抖衣服翘起二郎腿:“没什么。”
江景丞:“嗯?…”
季樊偏过头不看他:“你都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了。”
江景丞赶紧跨坐在他腿上胳膊勾起他的脖子:“我这不是在帮吴天跟婧婧求婚嘛。”说着讨好的亲了一口嘴巴。
翘起的嘴角显示着季樊的好心情,江景丞再接再厉又亲了几口。感觉身下要起火赶忙下来坐在了旁边。“哥!你可别现在来啊!我等下还要出去帮吴天定场地,人家马上都楼下了。”
季樊把人捞回怀里:“我知道,我就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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