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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潋滟:“那就好。”
我拿手触他,仔细观察他的反应,见他无甚便问他,“当日我只记得自己被射了一箭,接着掉下了悬崖,那咱们是怎么脱身的?”
“我会轻功。”他轻飘飘地说。
我:“……”
“那你怎么没带我回陈府?陈府的路你大致记得吧!睢坊县的事还没解决呢,我要尽快回去。”
“不用回去了。”
我一楞,“为什么?”
百里潋滟挠挠鼻子,“都解决好了。”
接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回去也没有用,在江舟,人人都以为你死了。”
听他说完我一惊,露出目瞪口呆的样子,对于这个消息实在是震惊。
啊?我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呢?
“不行,就算这样,我也得回去看看。”不弄清楚我誓不死心。
“嗯。”他低沈地应了一声,“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和你一块回去,你再等我一段时间。”
我摆摆手,“你不用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做儿子的,必须得回去一趟。”
百里潋滟:“做儿子的回去,做儿媳的回不得?”他接着说,“我心里拿不准底,要是放任你一个人回去,不知道还会再发生什么。我怕你再也不回来。”
我深深嘆了一口气,“你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经过这些事,我已经想清楚了。
其实早该想清楚的。
之前的种种,大多是百里潋滟直面我,而我却一直在逃避。他为我做了太多太多,甘愿为我从北亭到江舟。甘愿自降身段,情愿付出一切,真心实意对我好,将一切都献给我。
那颗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可是我做的不妥。
明明我是对他有感觉的,甚至越发迷恋他,越发觉着离不开他,却把自己藏起来,藏得深深的。从始至终不敢用自己的真心对他。
不太敢面对自己对他情根深种的事实。
但事已至此,我该给他回应了。不能让他总是处在迷茫之中,整日猜忌我对他的感情。
我主动凑上前,挽着他的胳膊,从前面探过身,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能察觉到他身体猛然一僵。
顿了一刻,努力回应着彼此。
激烈得要融入骨。血。
分开,牵出银丝。
我大口喘息着,伸手擦了一下他的嘴唇,问他,“明白了吗?不用怕,我不会再离开了。”
既然他能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就能为了他留下来。
在他身边,待一辈子。
我紧紧抱着他,告诉他,“这次回去,我要把所有未完成的事情处理清楚,给我在江舟的父亲一个交代。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自然会回来。”
陈家父亲养育我这么多年,我不能不仁不义。
百里潋滟放心了。
看到他那副可人的模样,我准备拥着他,再亲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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