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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猛一个不小心,让人狠狠地推了一把,还好他是运动健儿,反应灵敏,没跌倒在地。只是脚步不稳,一个跄踉,后退时,靠到旁边的桌面,桌面上的空啤酒瓶,一个不稳,就倒了,之后因无人稳定,就晃晃悠悠地掉在地上,‘啪啦’一声,碎片尽飞。说时慢,那时快,就一连续的动作,是一气呵成。
杨紫曦吓了一跳,傻了几秒后,才‘啊’一声,惊叫,半晌才回过神来,转头一顾,是安迪,她气不打一处来,又惊又怒地起身,就冲安迪的胸膛一通乱敲,反正不疼,安迪也不动,也未动气,只是皱着修长的眉,轻拥着她的肩,不让披在她身上羽绒服掉下去。
林夏在远处一见这边出事,就如同救火队般的快速过来,一见安迪,立马咋咋呼呼的对着安迪吼道:“亚健康,你又来干嘛?”话音未落,就回头看着石小猛,确定石小猛没事之后,还伸出手与那桌客人道歉,她在这里驻喝,与这些客人都混熟了,都是出来放松的,她又是大大咧咧有些神经质的个性,三言两语就凑到一块儿去了;因此,当林夏连连说那酒,她赔她赔,那桌男客人还客气几句,林夏不由分说地就招手叫来服务生,当着那桌客人的面,就点了一打啤酒与一大水果拼盘送那桌客人,那示意那服务生,找安迪买单。
那服务生,还真站立在安迪面前,还没开口,让安迪气势汹汹的一瞪,就把话咽了下去。安迪冷哼一声,觉得自己没错,自己让人挖了墻脚,快戴绿帽子,那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是咽不下这口气。杨紫曦见此,明白任何男人在外面,都要面子。于是,自己从那个漂亮时尚地夹包里,掏出现金,买了单。
林夏见杨紫曦掏腰包,买了单,气的直瞪眼,最后还是胖墩墩的肥四,还颇有喜感跑了过来,伸手拉着林夏走了,时间差不多,林夏与他的表演时间快到了。
那桌子的年轻男女们,倒是对肥四这圆鼓鼓的矮身材觉得很搞笑,笑一笑,之前的段插曲,也就过了,并又说说笑笑起来。
安迪突然到来,让杨紫曦有些始料未及,她乘安迪没留意,对着石小猛眨了眨眼,示意他回避下,石小猛会意过来,就一言不发的去了洗手间。
杨紫曦目送石小猛暂时远离,就一言不发地坐下,也不招呼安迪,安迪见状,也跟着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地盯着杨紫曦那越发精致的鹅蛋形的脸瞧着。杨紫曦神态从容,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偶尔拢了拢肩上的披的厚外套。
没一会儿,林夏与肥四上了臺,开唱了,还是那道《嗒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不停在转动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它拍打着水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还会牵挂他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几滴眼泪也落下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伤心的泪儿谁来擦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整理好心情再出发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还会有人把你牵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不停在转动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它拍打着水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还会牵挂他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几滴眼泪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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