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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房间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姬九黎闭着眼睛眉头皱了皱,楚鹤晏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我去,乖。”
门口站着强自镇定的凌烟,还有面带担心的安升以及脸上还有困倦的乐虚。
见他出来,凌烟微微松了口气,“没事吧。”
楚鹤晏摇摇头,看向安升,安升道:“昨天白黎哥特意过来提醒我,我只是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楚鹤晏道:“他没事,昨夜睡得太晚,还在睡。”
乐虚在身后揽过他的脖子,嘟嘟囔囔的把他往房间里拽,“都说了没事啦,你还不信我。”
楚鹤晏闻言看了乐虚的背影一眼,正巧乐虚回过头,目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回到房间,楚鹤晏走到窗边看向外边,黑的纯粹的玫瑰花此时蒙上了一层灰色,显得有些暗淡无光了起来,远处雾霭弥漫,将整个庄园包裹在雾气之中。
安德森出现在庄园之中,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铁皮桶,不紧不慢的行走在小路上。
像是察觉了什么,安德森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目光与楚鹤晏的目光对视在一起,他在楚鹤晏的註视下,伸手将铁皮桶里的东西向黑玫瑰花丛泼去。
红色的液体带着些粘稠飘洒在半空中,落在了黑色的花朵上,肉眼可见的,沾染了鲜血的花朵慢慢恢覆原本的颜色,被冲刷了灰色的外罩,漏出原本的璀璨来。
安德森做完之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堪称挑衅的微笑,带着手套的食指从左边开始轻点,“202”他做着这个口型。
楚鹤晏瞇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唇角勾了勾,转身从身后拿出些什么东西,冲他晃了晃,意味深长的扫视了远处的玫瑰花丛一眼,拉上窗帘隔绝了安德森的视线。
安德森俊美的脸上一瞬间变了颜色,目光沈沈的盯着那间已经拉上窗帘的房间,磨了磨牙,最终愤然离开原地。
早上八点,玩家们陆陆续续的下楼,餐桌上,刘本脸色苍白,胸口别这一枝海棠,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微微有血迹渗了出来。
姬九黎坐在餐桌上,想着刚刚醒后楚鹤晏说的事情,显而易见,管家用海棠与刘本作了交易。而女仆,又少了一个。
王开相比之前变得沈默了许多,同许妙一样,入了席就开始吃吃吃,胸口的海棠花消失不见。
白英泽替许妙布着菜,表情温柔,许妙脖子上还有些红痕露了出来。
安德森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目光不善的盯着楚鹤晏,姬九黎拿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唇边,不经意的问道:“安德森先生,庄园里的玫瑰,需要我们帮你照料吗?”
安德森的目光移向姬九黎,强行挤出一个微笑,“您说笑了,尊贵的客人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
姬九黎笑了笑道:“我看你一直盯着我们看,还以为是想找我们帮忙又不好意思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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