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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梵看着她的脚在床上蹬了两蹬,软鞋被她蹬掉,她的脸在床铺上蹭了蹭,竟然就那么睡着了。
萧梵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身子,有点啼笑皆非,他这算不算是行猎多年,反倒被狐貍给骗了?
静静地看着白晶晶,她还睡得真坦然,静静地运气,他的手忽然从腰带里抽出来一只,伸手先把嘴里面的丝帕拿开,一边解开腰带的束缚,一边嘆气,哎,要是系上一条普通的腰带就好了,就不用这么费力,还要缩骨了。
走到床边,看着抱着枕头睡得香甜的白晶晶,萧梵凤眼微瞇,从来没有人明明知道他的身份,还会对他如此不恭,他要怎样惩罚她才好呢?
伸出手去挑开挡在她脸上的发丝,痒痒的感觉让白晶晶皱了一下鼻子,扭了扭身子,把头埋在枕头里继续睡。
萧梵都要笑出声来了,怎么感觉跟个小狗似的?
凤目在室内转了一圈,虽然白晶晶曾经叫他好好看这个屋子,他光顾着看她那变化多端的表情了,此时看了,心中对白晶晶越发的怜惜。
再怎么说她也是尚书的女儿,住的这间屋子,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据他所知,白尚书的另一个女儿,一向珠光宝气,没有对比还觉得好些,这一对比
折腾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伸手揉揉太阳穴,就这么被这个小小的女子利用了,不讨回点利息来,不是他的风格。
可是看她睡得那么香甜,他又实在不忍心打扰她。
哎,还真是难办呢。
白晶晶一觉睡到天大亮,要不是门被踹开,头发被人抓住拖起来,她一定能睡到中午去。
感觉到头皮一痛,白晶晶猛地伸出双手,拉住抓住她头皮的胳膊,狠狠的一撅,动作干凈利落。
只听嘎巴一声响,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抓住白晶晶头发的手臂被她卸了下来,头发从那人手中滑落,白晶晶从容站起,用手揉揉头皮,这才抬眼看了一眼众人。
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众人接触到她那寒极的目光,暗自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身子,大小姐的眸子有如实质的冰刀刺入她们的身体,让她们觉得不寒而栗。
“呜呜,呜呜,救我,我的手,我的手。”原本想要逞凶的人,在地上哀嚎着。
白晶晶看了一眼,无动于衷,伸手指着最前头的一个妇人,“去给本小姐打水凈脸。”
那妇人被吓到,左右看看,众人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越发的映衬的她是那么的醒目。
“我”那妇人想要拒绝,接触到白晶晶那碎玉寒冰的眸光,竟然再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灰溜溜的拿起架子上的铜盆,那妇人退出人群。
地下的少女杀猪一般的不停的嚎叫着,有人上前去欲图扶起少女,手指刚碰到那少女的胳膊,她的嚎叫声越发惨烈,用她没有受伤的手抓住要扶她的人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另一个人的惨叫声响起,那人拼命一甩,甩掉少女钳制她手,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臂,众人向她手臂看过去,竟然见她手臂上的肉被生生咬下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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