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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男人一直不说话,温环儿偷偷地瞅了他一眼。只见这人面无表情,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偏过脑袋,面带笑意:“你真的生气了?”
赵临神色一僵,口是心非道:“并没有。”
“没有你怎么一副冷脸。”温环儿哼哼几声,然后故意道:“之前说的那么好听,新婚第二日你便要同我置气了?”
“不是。”赵临矢口否认,嘆了口气道:“总归是我的不是,你莫要气坏了身子。”理智是一方面,看到她同自己疏远,总归是不愉悦的。
“刚才不是做给皇祖母看的么,若是我太放肆难免会留下不稳重的印象。”皇家儿媳难做,孙媳也未见得容易,温环儿心里门儿清。
赵临神色一动,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面带疼惜道:“是我想岔了,没能为你考虑。”
看着愧疚不已的他,温环儿眼神亮亮的:“你愿当我的后盾,我却不愿你时刻为难。”爱情婚姻都需要经营,她或许做不了最优秀的太子妃,但一定不能扯他的后腿。
赵临定定地看着她,良久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直接伸出手。
“也不看这是哪儿,怎能乱来?”温环儿一眼便看出他想做什么,赶紧闪开了。
赵临收回手,暖暖地看着她:“好。”回家再亲亲他懂事的小女人也不迟。
两人相视一眼,眼里情丝荡漾。
祁渊殿
“陛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到了。”
赵庸皱起眉头,冷哼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亏他们还记得来拜见朕。”
一旁的赵和笑了笑:“皇兄新婚燕尔的,难免起的迟了些,还望父皇见谅。”
“也就是皇儿你大度。”赵庸挑眉,意味不明道:“朕可是听说你昨夜同太子闹得不欢而散,此事可是真的?”
赵和面上波澜不惊,眼神却锐利起来:“儿臣同皇兄多年未见,各有各的心思了,难免不会同幼年时亲近。”这话若是被旁人的爹听到了,肯定是要教训一番的,可赵庸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都说太子是天纵奇才,朕看皇儿也不差。”赵庸年纪越大,对权力的掌控欲就越强,用赵和来牵制威望日涨的太子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了。
这话里的意味值得深思,赵和不由心里一喜:“都说儿子肖父,都是沾了父皇的光。”
殿外
听着里面的笑声,赵临神色冷冷:“这里头是什么人?”
小太监一楞,赶紧道:“是……是安王殿下。”皇上果真是越发不待见太子了,大婚第二日陛下就把太子夫妇晾在殿外。
“太子殿下,咱们再等等吧。”温环儿站在赵临身后,柔柔地看向他:“父皇指不定有重要的事同安王殿下谈。”
赵临神色一动,嘴角微微扬起:“好!”对着心爱的女人,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堪,心里只有感动。
夫妻二人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有太监出来了:“回禀太子殿下,陛下让您携太子妃进去。”
赵临眼中满是寒冰,他拉过温环儿的手,二人并行进了大殿。
“儿臣、臣媳拜见父皇。”
赵庸甚至懒得看上一眼,漫不经心道:“起来吧。”
“多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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