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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心烦意乱的驱车去了市中心。
这个点已经有些堵车,她开了接近二十分钟,将车停在了一家豪华会所门前。
魅可虽然不是京城最顶级的会所,但它的安保做得绝对到位,进出的人非富即贵,放在以前,沈瑶完全与这种地方无缘。
但她嫁给了闻祈,魅可又是闻祈的发小向劼开的,所以沈瑶偶尔也会来。
电梯直接上到顶楼,门一开,沙发上正在打牌的人转头望过来。
魅可的面积很大,顶楼整个楼层则是向劼的私人包厢。包厢内设备齐全,吧臺酒窖、棋牌桌游、臺球电玩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个小型的无边际泳池。
早几年,沈瑶来这里还会拘谨,和他们混熟后,再接触这些就显得很坦然了。
她把包递给服务员,走向牌桌。
“瑶瑶来了。”说话的是向劼的姐姐向景姝,嗓音温温柔柔的。
牌桌上一局结束,洗牌声劈里啪啦响起,虞梦把椅子一推,“你们玩。”
“你不玩缺个人啊。”向劼狠狠吸了口烟,看了沈瑶一眼,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虞梦拉着沈瑶就走,“我管你们呢。”
傅一鸣抿着嘴笑了下,朝角落里安静待着的服务生勾手指,“你来,赢一把给你一千,输了不算。”
服务员送上饮品,三个女人一人拿了一杯,等坐到沙发里,虞梦喝了口就问:“闻祈给你交代了吗?”
沈瑶垂眸盯着玻璃杯里的柠檬片,“给什么交代?”
“就是热搜啊!热搜上那些造谣的屁话他就没跟你解释什么吗?”虞梦提起来还是火大。
沈瑶睫毛颤动,低笑道:“他不是已经澄清了。”
“那条澄清微博更让人恼火好吧!我说沈瑶同学你究竟怎么回事啊,他对外界宣称自己是单身欸,你都不生气的吗!”
随着虞梦的咆哮,包厢里的气氛有短暂的凝滞。
向景姝朝吧臺后的服务员递去一个眼色,服务员走过来,附耳听她低低吩咐了两句。
没一会儿,包厢内迷幻的音乐就消失了。
沈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她性格并不包子,之所以能忍,是因为她知道闻祈和许诺并不是像热搜说的那样有什么关系。
可是尽管如此,面对闻祈的澄清方式,说不膈应肯定是假的。
虞梦见她沈默,气恼道:“我真是搞不懂,闻祈哪里这么吸引你?霸道又记仇整天冷冰冰的,是给你下了迷药吗?”
沈瑶喝了口手里的柚子茶。
为什么会喜欢闻祈?
瞇着眼回想起来,大约,是她从舞室练完舞回家,闻祈在校门口花臺边的等待;也可能,是高中那个午后课堂上,他在后座用手指戳自己,一回眸的瞬间。
他们之间有很多相处的片段,至今回忆起来,也会让人心软。
“虞小梦你也不能昧着良心把闻祈说得一无是处啊,至少他那张脸绝对拿得出手吧。”向劼在另一头笑嘻嘻洗牌,他的声音将沈瑶的思绪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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