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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景月槐也想不明白。明明应该是一个人的快乐厨房,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下午茶场所。
在厨房喝下午茶真的没问题吗。
她朝一旁望去,却发现自己的顾虑完全就是多余的——皇后比她还要自在。
皇后端着青瓷碗,惬意的瞇起眼,窗外阳光正好。
歆嫔乖巧的坐在一旁,偶尔抿一口清茶,吃一块点心。
“对了,武妃姐姐,你这几日一直病着,应是没有听到过宫中奇怪的传闻吧?”歆嫔放下茶盏,双手交迭放在了膝上。
“奇怪的传闻?没听过。”
“啊,是‘那个’吗?”
让人意外的,一向不闻窗外事的皇后竟清楚这种捕风捉影的流言。
这下景月槐倒来了兴趣,她捏好手里的糕点,拍拍手坐到了稍矮一截的板凳上:“什么传闻啊?”
歆嫔掩嘴一笑,道:“先前嫔妾去伏龙殿抚琴时,撞见了匆忙离去的沈公公。因嫔妾一时好奇,于是便喊住了沈公公,这才得知……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奴才,竟敢散播谣言,说皇上……龙体欠恙。”
话到关键处时,歆嫔还哽了一下,脸颊多出一抹红晕。
龙体欠恙?整天阴沈沈的像谁都欠了他钱一样,活该他身体不好。
竈炉上的瓷罐忽顶了下盖子,景月槐忙撤了几根柴火出来。她颇感兴趣的坐回板凳上,又道:“然后呢?”
“然后,嫔妾听沈公公说,皇上似乎已清楚是何人传谣了。只不过,处罚的旨意却迟迟未下来,竟还饶过了那些以讹传讹的太监宫女。”
“不错。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当真是有趣。竟传谣说皇上不举,真是个不怕死的。”
哐当!
“武妃,你怎么了?!”皇后一惊,忙去扶摔倒在地的景月槐。
完了,这不是她当时让臭鹦鹉去造的谣吗?!
既已清楚是何人所为,只怕已经查到她头上来了吧?前几天听着宫外有异动,难道是狗皇帝派人来监视取证?可是不应该啊,臭鹦鹉肯定不会造谣还先自报家门吧?
景月槐连连摆手,坐回了板凳上:“凳子有些老旧,一时恍惚摔下来了。宫中……当真有这样的传闻?那皇上知道了,竟也没有发作吗?”
皇后摇头,答道:“谁知道呢。但皇上嘴上虽不说,那几天心情却显然很不好。”
歆嫔也点头,道:“嫔妾瞧见过几次,皇上的脸阴沈沈的,喝茶时都快将茶托捏碎了。”
哈,哈哈……这不会是把茶托比作她的脑袋以此洩愤吧?
在外候着的兰秋小跑到后厨,有些慌神道:“娘娘,皇上来了。”
厨房的角落传来砖墻摔落的声音,景月槐回眸,看到一只不明生物钻出了厨房。
猫?
蜷在屋檐下角落中的乌鸦被一只白鹦鹉赶走,銮驾在秋实宫前停下。颜霁泽低头吩咐了什么,沈木便带着几个宫人四下散去,不知寻什么去了。
他看着大敞宫门的秋实宫,半不情愿半无奈的迈过了有些破旧的门槛。
奇怪,偌大个秋实宫竟会无人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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