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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隔了片刻,拎着酒杯出来,才回答利娅。
余二接着回答:“他很忙,酒店刚招了十几个服务生,得安排他们尽快熟悉业务,还有其它数不完的许许多多的杂事,乱糟糟的,烦得人头壳疼。没办法,谁让他非要干这一行。”
“那他今天还能回来不。”阿最问。
余二点头:“回,这几天都是张罗到半夜才能回家,不过也不一定,如果太迟,他会睡在酒店,反正酒店最不缺的就是床。”
“云姨,到底还是你挑选丈夫的眼光更胜一筹。”利娅称讚道:“余叔叔温柔体贴,又顾家庭,肯在外面耐着性子赚钱,比起我爸可强太多了。”
云姨笑了:“哎呦呦,你每次来都要抬举他两句。他哪能和你爸一比?现在,这座城里,能有几个人的权势比你爸爸更大。你余叔叔一天一天的,忙得脚不沾地,还忙不出大钱,完全是瞎忙活。”
余二从房间推出蛋糕,云姨给利娅戴上一顶王冠,余二撒花后,点亮蜡烛,关灯,许愿,利娅默默说出几个心愿,睁开眼吹灭蜡烛,吃饭。三人在无比的欢乐气氛中度过。
饭后,三人围着茶几吃水果。
电视里播放着寺庙的新闻,利娅触景伤情,不由说起她的隐痛,她搞不明白妈妈那天为什么非要去佛寺,利娅可不信妈妈会有礼佛的虔心,去佛寺,多么蹊跷的一件事。结果就是结冰的湿滑臺阶,一个大意踩摔倒地,顺着臺阶滚了下去,再没能站起来。
余二鼓起嘴,眼珠咕噜噜瞟向他的妈妈。云姨的脸色也古怪起来,
很巧,屋外的道上亮起车灯,接着车库的门开始转动。
“是你爸回来了吗?今天特别的早啊。”云姨语气带着一丝解脱,丢掉手里的东西,跑出去接他。
利娅慌忙地跟随云姨一起去了。
余叔叔提着包进屋,看到云姨:“稀奇,头一次来接啊。”
利娅赶紧恭恭敬敬地叫他。
余叔叔用白眼扫了她一下,只是轻微地嗯了一声,态度冷若寒霜。
余叔叔是不太喜欢利娅的,而且从不吝啬于当众表露出这份感受。这一点利娅心知肚明。这股厌恶的产生很大的缘故来源于利娅的妈妈,她生前一向不怎么瞧得起余叔叔,嫌弃他只是一个小老板而已,没有大的本事,没有大的前途,和废人无异,根本配不上云姨。
她逢人就会消遣讥讽余叔叔两句,二人结婚前,她还常在云姨耳畔贬低余叔叔,说他靠不住。
从五年前开始,妈妈又更换了诋毁的方法。那时余叔叔的事业步入正途,挣钱突然变多,她竟说余叔叔为了挣钱干的事情恐怕不干凈,不知道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要云姨多加留意,和他划清界限,日后东窗事发的话,别把自己搭陷进去,为个男人,不值得。
这些闲言碎语经口口相传,许多辗转流到余叔叔的耳朵里,一桩一件的点滴积累在他心中,加深了余叔叔对妈的怨恨。
是啊,换作是谁怕是都很难咽下这口恶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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