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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音搀着娜木钟回到西宫寝殿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
搀着娜木钟坐到榻上之后,宝音担心地问道:“福晋你方才喝了那么多酒,奴婢让贺西格煮了浓浓的普洱茶了,要不要让她端过来?”
娜木钟摆了摆手道:“无妨,我喝的都是果酒,并没有多大醉意。但是还是让贺西格把普洱茶给备上吧,大汗马上就要过来了,他今儿个可是喝了不少酒。”
宝音抿嘴笑了笑,促狭地说道:“我要是娶了这么一个明艷动人的福晋,那我也得兴奋地喝上这么多酒呢!”
宝音话音刚落,寝殿外就传来皇太极爽朗的笑声:“这丫头说的可没错啊!”
这下子侍女们都开始窃笑起来,宝音上前扶起娜木钟,众人均向皇太极福了一福,齐齐向皇太极请安:“大汗吉祥”。
皇太极随意地挥了挥手:“不必多礼。”说完还稍稍地晃了晃身子。
娜木钟唯恐皇太极喝多了,忙上前搀住了皇太极的手道:“大汗,贺西格准备了醒酒的普洱茶,可要让她上上来?”
皇太极笑道:“不必了,这点酒对于我来说还是小意思。”边说边反手握住了娜木钟的手。
宝音看见两人互握着双手,不由会心一笑,领着侍女们背着门缓缓退出门外:“夜已深了,请大汗、福晋安置吧。”并且关上了门。
娜木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皇太极紧紧握着,一时之间有些羞赧。即使是做好了成为真正的娜木钟的准备,但是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地共处一室,更何况、今日还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于是娜木钟轻轻地把手从皇太极的手中抽出,往后退了一步。皇太极见她羞涩的样子,只觉有趣、也不点破,缓缓踱到了桌边坐下。之前与娜木钟短短两次见面,初次见的时候只觉她明艷动人,在阿布鼐的满月席上和众福晋们交往也是爽朗大方,再加上她带领阿纥土门万户斡耳朵前来投奔自己并且献上玉玺,便觉得她是个极具眼光、做事果断的女子;而在湖心亭的偶遇则是见识到了她脆弱伤感的一面。可是无论哪一面都没有现在她红着脸、呆呆站着不动这场景来得有趣了。只见她花容月貌、肌肤赛雪,在烛光下更是显得明艷动人。
许是怕惊扰了娜木钟,皇太极轻轻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娜木钟轻轻低下了头,皇太极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娜木钟抬头仰望着皇太极。
皇太极柔声道:“娜木钟,我会对你好的。”
娜木钟轻轻地应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这样温情的承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一时之间酸涩、欢喜、激动在她心中混作一团,而她却只能轻轻应上一声,害怕这只是个美丽的梦,自己醒来,仍旧是孑然一身。
皇太极搂紧了娜木钟,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你真美,现在,你是我的了。”接着慢慢地吻上了她的脸颊,直至吻上那红得娇艷欲滴的唇。皇太极脱去了娜木钟的嫁衣,轻轻抚摸着她光裸透白的裸肩,低沈迷人的嗓音在娜木钟耳边炸开:“夜深了,安置吧。”随即在娜木钟的一声惊呼中皇太极拦腰抱起她走向了床榻。
一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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