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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在家里等他,初黎真的就在周五晚上回到了c大旁边的家里--现在,也是她的家了。
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又把之前零零碎碎买的一些小玩意悉数安顿好,已是深夜。初黎看了下时间,章以南应该已经飞到俄罗斯上空了。
她躺在沙发上,翘着脚丫子看电视,看着客厅多出来的许许多多的小物件,不知不觉间,思绪就跑远了。
章以南看到这些会不会炸毛啊?他那么一个有洁癖和强迫癥的人,看到家里现在被她添置的乱七八糟,会不会抓狂?
想到这,初黎脸上就是忍也忍不住的笑意。
夜渐渐深了,躺在沙发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偌大的房间只有电视微弱的声音。
初黎这一觉睡得格外香,连定好的准备起床去机场的闹钟都没听见。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轻轻的关门声,以及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然后,她就感受到一个熟悉的怀抱,将她横抱起来。
这下初黎有些醒了,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楞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下意识道:“你怎么回来了啊?我还没去接你呢!”
章以南哑然失笑,因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的缘故,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可以看出掩饰不了的疲倦,可眼中却很有精神,听到她说话,他连眼里都是笑意。
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道:“小懒虫!飞机5点多就到了,我在出口没看到你,估计你还没睡醒。”
反正准备去接的人已经回来了,初黎在他怀里动了动,脑袋窝在他颈窝处,打了个哈欠,闭着眼说:“唔,昨晚太困了,早知道就不睡了。”
话是这么说,可哈欠还是一个连一个,明显还没睡醒。
章以南其实一回家就发现了家里的变化,此时看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亲了亲她的发顶,温柔地说:“睡吧,我洗完澡来陪你。”
钻进被窝没一会,初黎又沈沈地睡过去了。章以南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的她只露出了一颗小脑袋,便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在她的旁边。
初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醒了,看到他在旁边,下意识地卷着被子就往他怀里蹭。章以南顺手把她捞过来,在怀里细细抚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黎黎,五一放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家吧,好吗?”
初黎咕咕浓浓地“恩”了一声,口齿不清道:“回去干什么?”
“定亲啊!我可得早早就去,先把你定下来。”
初黎似乎是听进去了,又好像睡得无知无觉,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低地“唔”了一声。
经过了长途飞行的人本该困倦不已,可此时听着她软软糯糯的声音,抱着她娇软的身子,满心的疲惫也一扫而空了。
余生,终于等来一人与他携手同行。
草长莺飞,鸟语花香,柳阴深深,阳光烈烈。
初夏的五月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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