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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看到院子里的人微微一怔,随即沈了脸,可是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南公子怎么到这里来了?”
“苏伯母,我回来也有些时候了,一直想着来看看您和苏伯父。”
“原来是这样啊。你苏伯父不在,那你改天再来吧。”说着便转身进了屋子。
绒绒推了他一下,“你赶紧走吧。”
南少忱低声道:“那我可走了啊。”
绒绒将他推到墻边,“快走吧。”
他看了看墻壁,又看了看苏夫人,“我看我还是走正门吧。”
这两天为了躲开南少忱,绒绒便在家里学做花糕,虽然味道比苏夫人做的还是稍微差了些,可是看上去也有模有样的。
苏夫人道:“这两日我去给你爹送饭,总是遇到一个仪表堂堂的书生,说话也是斯文有礼。绒绒,你有没有见过?”
绒绒被锅里的热气烫了一下:“没......没太註意。我碰到谁就让谁代劳一下,从不抬头看他们的。”
苏夫人也没有多想,直感嘆了句:“倒真是个儒雅的俊书生。”
绒绒的脸腾地就红了,好似心里的秘密被人窥探到,直面说出来一样。
苏夫人惆怅万分,若不是绒绒早已有了婚约,倒是个不错的人选。最主要的是比那个南少忱不知好了多少。
只是也不知道京城楚家那边究竟是怎样想的。
许是天气炎热,苏夫人又在厨房忙活了半晌,头有些晕,还险些摔倒。
绒绒让她好好休息,这送饭的事,只能由她去了。
好在今天南少忱没有跟着来。
这次等在门口的却不是宋行书,而是上次拦着她不让进的小厮。
“我是来给苏先生送饭的。”
“我知道,我是特意等你的,交给我吧。”
绒绒犹豫了一下,将食篮递给他,咬了咬嘴唇,“宋公子不在么?”
小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公子最近要专心读书,以后可就没时间来帮姑娘了。”
“这样啊。”绒绒有些失落,等那小厮走了以后,踮着脚往里张望。爹说过很快就要乡试了,他现在肯定要专心读书。不过宋公子学问好,肯定会考中的。
绒绒突然想起她要去参选花神之事一直未来得及告诉采荷,她知道以后肯定会高兴的,前几天还怂恿她去呢。
采荷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果然是高兴坏了,笑道:“绒绒,你是怎么想明白了?不怕苏先生恼你?”
“就跟你说的那样,偷偷的呗。”
“太好了,不过你决定送什么花过去了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送什么花过去?要不,你帮我拿个主意?”
采荷想了想:“不如就送兰花吧。你种兰花最厉害,而且寓意还好。”
绒绒点头表示认同:“我过几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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