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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能令她害怕,什么才是她的软肋?赫然发觉自己对她并不解了。
“砰!”滕越气喘吁吁地踹门而入,“她怎么样了?”
“你是医生,不会自己看!”
滕越撑开她的眼皮,查看了一下瞳孔,手握住被子,正要掀开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可以看吗?”
南宫寒面无表情地微点了一下头。
“这次你不会打掉我的手了?”
“废话真多!”
滕越随手掀开被子,顿时,双目瞠大,表情愕然,“老兄,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居然把我当色狼来防,我是这种人么!”
湘以沫穿了一件简约纯白的睡裙,里面居然还穿着一条裤子,在裤子上剪了个洞,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因为浸泡在水中造成了细菌感染,伤口又红又肿,皮肉往外翻,最深处可依稀看见骨头。
“你是哪种人我还不清楚,我这是让你心无杂念。”南宫寒看到她的伤口,目光一敛,沈黑的眼眸泛起一缕幽光。
对她残忍
滕越看了一眼她的伤口,眉头皱拧起来,“寒,对一个女人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我还觉得对她太仁慈了!”
滕越轻微地触碰了一下她的伤口,浓黑蜷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轻点!”南宫寒吼了他一声。
“是谁害她受了伤,现在轻点没用了!你抱住她,不要让她乱动。”滕越拿起一瓶消毒药水,直接浇在了她的伤口上,里里外外冲洗她的伤口。
尖锐的剧痛一下子将晕迷中的湘以沫的激醒,光洁的额头沁出一层冷汗,眼神无力,眼底蓄满了泪水,全身痉挛,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上下打架,逸出虚弱地呻吟声,“痛……好痛……”
“寒,快塞住她的嘴,不要让她咬到舌头!”滕越压住她不停乱踹的双腿。
南宫寒不假思索,直接将自己的手塞进了她的嘴巴。锋利的贝齿划破了他的手,顿时鲜血如註,染红了她的牙齿,沿着手背蜿蜒地流淌下来。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咬的并不是他,如黑曜石般幽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空气中,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和浓郁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难闻地令人作呕。
滕越做完消毒清洗工作,将她的伤口一针针缝了起来,然后在红肿的伤口上涂抹了一层透明的药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缓解了湘以沫的疼痛感,不再全身痉挛,她松开了嘴,南宫寒已满手是血,他垂下手,鲜血从指尖一滴一滴坠落到地板上。
滕越包扎好伤口,替她盖上被子,“寒,你的伤我替你处理一下。”
“不用!”南宫寒对自己这点皮毛小伤不以为然,“她多久能痊愈!”
“一个星晴保证可以下床活蹦乱跳了,不过伤口不能再碰水。”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一周后,如果她不能痊愈,我就让你的医院关门大吉!”
“你……你太狠毒了!”
“这样你才能上心!妞呢,这一个礼拜,你就不要去泡了!”
伤是处理好了,但是湘以沫的体质太弱,一直晕迷不醒,高烧不退。滕越直接从医院搬来了成套的医用设备,简直要把这个房间整成了一间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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