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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然后打发她,“你自己去慢慢领悟吧!”
滕藤被他赶出房间,一边走,一边招儿挠腮地嘀咕着,“两个黄鹂什么什么,一行白鹭什么什么。”
“滕藤嫂子,你在念什么?”点点好奇地问道。
“球球哥哥教了我一首诗,可是我记不清楚了。两个黄鹂什么,一行白鹭什么。”她皱紧眉头苦思冥想。
点点黠慧的眼睛闪过一道坏笑,凑近她的耳边,“我告诉你,这句诗是这样的……”
“这句诗真的是这样的?”滕藤心存疑惑。
“当然!”点点最后还警告她一句,“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提醒过你。”
滕藤兴高采烈地跑到客厅,打断大人之间的谈话,“妈咪,妈咪!今天球球哥哥教我背古诗了!”
“我女儿就是聪明,一教就会!”滕越自豪不已,“滕藤背来听听。”
“两个黄鹂一对一,一行白鹭是群p。”滕藤口齿清晰,语句连贯,眨巴眨巴水润大眼,期待表扬。
客厅一下子沈寂了。
“南宫寒,你儿子是不是太早熟了?虽然滕藤早晚是他老婆,也不用这么急着灌输思想,还是如此重口味的思想。”滕越嘴角抽搐不止。
“球球!”南宫寒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躲在角落的点点捂住嘴巴贼贼地偷笑。
当然,球球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开始反击。
某天,在两家人的家庭聚会上,她兴致一来,提出要求,“妈咪,我要背书。”
苏梓琳怕她又冒出惊世骇俗的诗句,连连否决,“不用不用!”夹给她几只大明虾,堵住她的嘴。
“不行,我一定要背!”滕藤语气坚决,“这是球球哥哥新教我的诗句。”
“滕藤嫂子,那你就背吧!”点点还想看球球出糗。
滕藤煞有其事,摇头晃脑地背诵道:“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一听,这句诗非常纯洁,大人们纷纷鼓掌。
滕藤头一扬,骄傲地说道:“我还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小时候不认识月月姐姐,就把她叫做大脸盘子姐姐。”
“噗……”点点喷出一口水,气得血液倒流,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球球!”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果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现在看来,他这个还未断纸尿裤的小妻子也不算是一无是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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