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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廷忙起来的时候,江其恪整月整月地见不到人。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江其恪无所谓——整点新闻国际版里全是你,还有声有色。
季平廷喝了口早饭江其恪临时做的小米粥,说实话,不是很好喝。但是在季平廷的眼里,江其恪的手哪能用来做这些事,照样喝得精光。江其恪却有些嫌弃自己的手艺,有一下没一下地捞着碗里的米粒。
季平廷看不下去,起身一口喝完自己的粥,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和西红柿,给人做面去了。
江其恪见状彻底放下了勺子,看到季平廷摆在桌上的报纸,便无聊拿了过来。
还是英文版的,外媒报道,二版二条就是他和几个外事部长见面握手的照片。
“这里写得不好,什么叫‘有意回避’”,顿了顿,江其恪大叫:“你打的领带都要写几句吗!”继续往下看到最后,皱眉,“怎么让实习生来写,太不严肃了……”
在厨房切着西红柿的季平廷笑而不语,江其恪的护短他是见识过的。
江榕生了个女儿,今年刚满三周岁,小名叫溪溪。
学前班里的小孩子顽皮,觉得好玩,“嘻嘻哈哈”地乱叫。
小女孩不好意思,脾气软,就算不高兴也没和爸爸妈妈说。再加上江榕忙,爸爸又是常年出差的,很多时候接送的活就江其恪这个小舅子去做了。
有一次就被江其恪听到了其他小朋友的“嘻嘻哈哈”,直接就唬了脸,硬是把溪溪送回江家后,又开车回了学前班,给班主任做了一次“思想教育”。
这不是重点,江其恪还要到了带头起哄小孩家父母的电话,又是一通电话“教育”。
翻来覆去,总算弄清了事情原委。
原来那个带头小子喜欢溪溪。有一次溪溪没搭理人家,小子气不过,就起了个外号来引起註意。
江其恪捧着电话,听着对方家长饱含歉意的话语,哑然。
“……我们会好好说的,肯定不会再这么叫了……”
江其恪挂了电话,抬手揉了揉眉心,转头对着坐在一边看着笔电的季平廷疑惑:“男生喜欢人非得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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