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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姨娘居然敢这么说,庄怜云甩了袖子,正要冲上去和这个贱人理论理论,却被秦氏身边的大丫鬟拦了下来:“小姐,这时候你可别闹了。”
庄怜云看着柔弱,其实跳脱的很,让这些丫鬟下人头痛无比。
柳姨娘想说的还不就是那黄龙坞,还点名道姓指坞主媳妇儿照顾庄怜月的事。这事庄府的人在打听的时候都知道了,柳姨娘犯不着像抓了什么把柄似得讲出来。
在庄府的人看来,黄龙坞的都是罪不可赦的恶人,照顾庄怜月是其良心发作。
再者,从身份来看,至多就是个下人的角色,柳姨娘居然称之为娘,简直就是把庄家的身价向泥潭子里拉。
秦氏眸中不愉,柳姨娘说话太不过脑子了。刚进府时还是一个讨喜的机灵姑娘,现在都敢胡乱编排嫡小姐了。
虽然秦氏很想把柳姨娘撕了,只是想到目前庄府境况,她只能暗暗咬碎一口银牙。
庄怜月则是心中一紧,这柳姨娘分明就是要把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本来现在自己在庄家就是尴尬的,诉说的感情都是披着脆皮不经考验的。
要是母亲被柳姨娘的话扰的烦了自己,那之后可就糟了。
庄怜月心神一动,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含泪望着秦氏:“母亲,月儿这些年一直在不能为母亲尽孝的自责之中,虽与他人相处,但也是因母亲教导我需良善。”
先不说庄怜月膝盖磕地的声音是有多么让人感到牙酸,她立马就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怜月......”秦氏眼中水光微闪,接着起身亲自扶起庄怜月:“真是苦了你了。”
众女眷纷纷拿出帕子开始擦泪。
庄怜云趁机拽住柳姨娘:“姨娘,我记得院里的西府海棠开了,你前月不是还念叨着这事呢。”
然后庄怜云就开始把柳姨娘向外拉,柳姨娘暗骂“小兔崽子”,想办法稳住下盘,不被庄怜云拖出去。
这两人都是身娇体弱,半斤八两,这样子堪称菜鸡互啄。
只是庄怜云比柳姨娘更年轻,活动的时间更多,所以两只菜鸡啄着啄着,庄怜云就成功地把柳姨娘拖出了屋子。
到外面后,柳姨娘直接推开了庄怜云。
“小兔崽子!”她骂了一句,胸口起伏。庄怜云和她算是长期绑定的互怼选手,也不恼,只柔柔一笑。
“姨娘,我去歇了。”庄怜云柔弱可人,语声轻轻。
说完,庄怜云毫不犹豫地迈着小碎步离开,柳姨娘看着庄怜云的背影,气得快要把手里的帕子绞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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